艾米看不下去了:李草,这有湿纸巾,你擦一下。
嗯。
接下来的半天他都没说话。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镇子上唯一的旅馆门口。
所有人都陆续下车。
只剩我自己突兀地站在车上。
艾米不耐烦:快下车,别耽误人司机下班行吗?
对啊,我看他下车都不说话,不会被你伤到了吧?
伤到?
那得是人才能会被伤到。
他不是人。
我恨的把他千刀万剐!
把我曾经受过的罪,都一点一点还给他。
可我对着同事却生不起气。
他们在爱里长大,没见过人间的黑暗面。
也没见过被打断的腿,不上药,不包扎是怎么一点一点长好的。
我只能委婉地跟他们说。
我有点晕,缓一下。
再磨蹭,我还是只能下车。
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