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斐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拧起眉头,以前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会有这么难缠。
为什么她醒悟的这么晚呢?
在我彻底放下她的时候,她才愿意回头看我。
“晚了,纪芸澜,我们就这样吧。”
纪芸澜疯狂摇着头,哭得撕心裂肺,几近崩溃。
突然,她握住我的手,开口还带着哽咽,“你怎么受伤了?”
“叶祁是被我打进医院的。”
我冷静的陈述着事实,却见纪芸澜脸色骤变,毫不停顿的反问道:“居然是你打的?
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闻言,我忽地笑开,眼中嘲意更甚。
她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过失,连忙摇头,“不,孟斐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直接下了车,“这辆车本就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