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乖宝,你手都被打红了怎么还在帮她说话。”
爸爸也担忧地去查看,“你的手可金贵着呢,可不能留疤,走,爸爸带你去消肿。”
说完,也不管苏朵朵什么反应,直接带着她离开了病房。
妈妈也连忙跟上,全程没人看过我一眼。
我被李今越狠狠掐着脖子,被迫吸进了向日葵的花粉,刚压下去的哮喘再次发作,我难受得快要昏厥过去。
就在我以为快要死去的时候,李今越松手了,他不屑地看着我,警告道:
“这是对你的警告,下次再敢欺负朵朵,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全身颤抖地趴在地上,想呼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凭借全部的力气也只能抬起手抓住还没离开的江晦的裤脚。
我想让他救我,可喉咙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江晦好不掩盖眼底的厌恶,甩开了我的手。
“你这么爱装就继续装吧,我可没心思看你表演,实在不行就去死吧。”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的一下就断了,绝望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