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餐具不够。
景阑去了趟超市,回来时付圣文公司有事已经走了。
桌上只剩下两个空位。
宋文珊的左边,付圣文刚刚离开的位置。
还有她的对面。
那个饭桌上,离她最遥远的位置。
趁大家都在夸赞宋文珊手艺好,景阑默默坐到了她对面。
没想到这一幕还是被伯伯捕捉到了。
他十分感慨:
“不愁混啊,景阑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吃饭景阑都要挨着珊珊坐,有一次我逗他占了他坐,他挤不走我气得哇哇大哭。”
伯母打趣:
“你现在再挤个试试,人家现在可是刑侦警察,告你个非法占座把你抓起来。”
众人哈哈大笑。
宋文珊也跟着笑,
但她隐约觉得周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消散。
可到底是什么,她又说不清。
大家在开怀畅饮。
景阑自从那次大醉之后,酒就忌了。
他小口抿着茶,随和地跟着一起笑。
五年了,宋文珊头一次细细打量他。
多年特训的生涯,让端坐的他像松柏一样的肃穆。
曾经怯生生的眼睛里,装满了深沉和坚毅。
她一时有些恍惚,这个老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男孩,是从什么时候长大了呢?
她在记忆里一点点摸索。
思绪却被手机的震动打断。
挂了电话,她放下半杯酒,眉头紧促。
“圣文撞车了,我得过去一趟,谁没喝送我一趟?”
不会喝酒的没有驾照。
有驾照的都喝了酒。
最终大家目光一致对准景阑。
景阑并不想去。
但看她神色匆匆,还是拿起车钥匙跟着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