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六点。
他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包装好的草莓卷。
我高高兴兴接了他进屋里来,坐到桌边。
戴兴远看这一桌的菜肴,还不忘了说教一番,不外乎浪费奢侈云云。
我知道他就是这么个性子,摇摇头,说了一句:
“今天是我五十岁生日,多准备些也不算什么吧?”
他这才讷讷地住了嘴。
看那心虚的表情,竟是忘了我的生日了。
我叹了口气,戴兴远今年已经六十,我只当他这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便也作罢。
粉色的草莓卷被我冷藏起来,准备等饭后细细品味。
就在我们准备开饭的时候,门铃声却响了起来。
戴兴远那双老腿竟然比平时有力了许多,赶在我之前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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