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身影仿佛听见又他意气风发的对我喊道: 李姑娘,我们还会再见的,记住,我叫梅宏思 但梅宏思怎么也不会想到走时一切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全变样了。
他为了拿到那株草药,不惜以身涉险,深入无人之境。
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在他遍体鳞伤拼命往京城赶的时候。
迎面赶来一名小厮。
梅宏思心头微跳,隐隐有些不安,只听到惊天噩耗传来: 王爷,夫人生产时,情绪不稳,引发雪崩,一尸……两命。
梅宏思从马上摔下来,跌跌撞撞的往前冲,拽住小厮的衣领,恶狠狠道: 你胡说,我走时明明还好好的。
你胆敢诅咒王妃,不想活了。
但无论梅宏思怎么威胁,小厮哪怕吓的连连后退也并不改口: 王爷,节哀。
节你奶奶的哀。
这一刻他好像又变成了我的宏思。
整整累死了三匹马,他才赶上我的出殡礼。
他驾马拦在路上,不顾众人阻拦,硬生生逼停了冰棺。
顶着世人的谩骂声,逼得冰棺拐回王府。
他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我的面前抚摸我的脸。
真可笑,那么大的路怎么就能撒进花坛里呢?
更可笑的是,梅宏思,我的夫君信了她,说我看错了。
他不信我,我也就没了要解释的心思。
只堪堪讲了句:许是我看错了,妹妹莫要生气,药引撒了,妹妹的病怎么办?
柳茹边擦拭眼泪边说:多亏了姐姐我最近感觉好多了,缺个一次也无碍。
我摸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思索着梅宏思端走的那碗鸡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喝的出来。
自我发现柳茹装病之后,就把药引换成了鸡血,每次病发,我都特意叮嘱梅宏思一定要亲自熬药,看着她喝下去。
为此夫君还夸我善解人意。
真不知道我还在坚持什么,和他们周旋我也很累。
难道是为了梅宏思那可笑的爱吗?
我自嘲的笑笑。
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大概是舍不得他吧。
也不知太医让梅宏思寻的太子参有着落了吗?
有了它我的孩子才能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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