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我身后的绑匪笑着说: 我说的价格,只是一个人的,你这些只够一个人活命,你选谁呢? 梅宏思咬牙瞪着我身后的绑匪:你先放人,我派人回去取。
我的脖子被匕首划出血迹,温热的血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刺骨的疼。
别废话,不要耽误时间,选一个吧,不选两个就一起死,我数三个数 三 旁边的柳茹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好不凄惨: 哥,这是最后一个条件了,你救救我。
二 清弦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我不能现在死:宏思,救救我们的孩子,求你了。
我太害怕,撕心裂肺的祈求梅宏思救救我们的孩子,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
一 成亲数载,我如此祈求他,却只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放了柳茹。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我绝望了,怕保不住我的孩子。
感受到匕首扬起的动作,死死护住我的腹部。
匕首落下的瞬间,利箭穿过我身后绑匪的喉咙,梅宏思冲过来抱住我,绑匪鲜血撒了我一身,温热血液洒在身上,我只觉刺骨的凉。
我悲痛的看着他帮我止血,眼神中的失望刺痛了他。
他捂住我的双眼,脖子上的伤以及受到的惊吓让我再也支撑不下去,终是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睡过了半月有余,我听着梅宏思在我床前向太医发了好大的火,问我为什么还不醒。
每天听着他在我床头忏悔,感受着喉咙间被灌进来苦涩的补药,我在思考我究竟爱上了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不是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这期间青弦也回来了,从它口中我也知道了这次绑架的罪魁祸首。
它告诉我现在就可以趁着沉睡离开,我拒绝了,这个世界除了梅宏思还有很多我在乎的人。
看着那道身影仿佛听见又他意气风发的对我喊道: 李姑娘,我们还会再见的,记住,我叫梅宏思 但梅宏思怎么也不会想到走时一切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全变样了。
他为了拿到那株草药,不惜以身涉险,深入无人之境。
其中凶险可想而知。
在他遍体鳞伤拼命往京城赶的时候。
迎面赶来一名小厮。
梅宏思心头微跳,隐隐有些不安,只听到惊天噩耗传来: 王爷,夫人生产时,情绪不稳,引发雪崩,一尸……两命。
梅宏思从马上摔下来,跌跌撞撞的往前冲,拽住小厮的衣领,恶狠狠道: 你胡说,我走时明明还好好的。
你胆敢诅咒王妃,不想活了。
但无论梅宏思怎么威胁,小厮哪怕吓的连连后退也并不改口: 王爷,节哀。
节你奶奶的哀。
这一刻他好像又变成了我的宏思。
整整累死了三匹马,他才赶上我的出殡礼。
他驾马拦在路上,不顾众人阻拦,硬生生逼停了冰棺。
顶着世人的谩骂声,逼得冰棺拐回王府。
他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我的面前抚摸我的脸。"
我忧心看着远方,心中隐隐不安。
半月后,远方传来消息,说是在江南一带出现了太子参。
听到消息后,宏思牵着我的手微微颤抖。
阿清,你等着我,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没事。
我乖巧的点头,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他把家里里里外外安排一遍,仔细叮嘱家仆好生照料我。
又唤来我的贴身丫鬟,交代我晚上睡觉,一定不要着凉。
然后才快马加鞭的赶去江南,边走边让我不要再送,免得受凉。
他走后,一旁丫鬟直呼:王妃好福气 我看着他们,淡淡笑着,不置一语。
他走后的这半个月,柳茹来过几次。
身子倒不像府医所说:柳姑娘伤势严重,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
须得精细养着。
每次来都会带来大量补品,嘴里说着道歉的话。
说是对让我这有着身子的人给她送药因,心里过意不去。
从前不觉得,现在倒是觉得这幅嘴脸,着实让人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