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划清界限的言语,梅宏思脸色骤变,颤抖着说:夫妻本是一体,你不能不管我,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口发冷,我压住心口的不舍,深吸一口气,释然道: 那便合离吧,这样就没有理由了吧 他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阿清,你不能不要我,不给了,我不给了还不行吗?
我捕捉到听到我的话柳茹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以及梅宏思话落,柳茹不可置信的眼神。
哥,柳茹还想说什么,被梅宏思赶了出去,他承诺她会再帮她找一根太子参。
我看着柳茹不满的眼神,果然谁被放在第二位都不会开心。
太子参没有被送出去,合离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他对我的事情更加上心了,每天都和我黏在一起,我每每皱眉,他都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是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柳茹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可是破碎的镜子再怎么粘合也会有痕迹,只要柳茹的恩情还在,我们之间就一直会有隔阂。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靠谱的朋友,却不是个好丈夫,将来也不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还是早了结为好。
我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问青弦: 青弦,如果我现在历劫成功,孩子会随我一起走吗?
小主人,你现在这幅身体是凡人之躯,小殿下月份太小,脉象虚弱,有没有神力滋养,怕是带不走,但是等到月份再大点,说不定可以。
还要再等等啊。
他知道我最爱我的祖父,如今冒着被祖父发现我二人生气的风险,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去,我怕是真的不想与他过了。
阿清,祖父年纪大了,我们不要让他担心 就是这句话,才让我一次又一次原谅他。
我真的错了,我们先去看祖父回来再与你解释,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着他通红的眼眶,不由觉得心酸,几时起,我们之间走到了这一步。
我终是不忍心,没有拒绝。
他很高兴,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看见以往我喜欢的甜品铺子,也会让侍从下去给我买点上来。
明明和往常做着一样的事情,如今也变了味道。
我们现在还能坐在一起,不过是我对他的解释还抱有一点幻想。
这么多年过去,祖父头上的白发再也掩盖不住了。
无论我和梅宏思配合的多好,他还是能一样看出我们之间出了嫌隙。
吃完饭,梅宏思因为公务被叫走,走前还叮嘱侍从要好生把我送回府内。
丫头,出什么事情了,说出来,祖父给你撑腰呢。
只一句简单的问候,我就忍不住哭了。
"
不如趁着我还没生育,帮你把她纳进来吧。
梅宏思受伤的看着我:李清,你不能不要我,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发誓以后都不会有了 他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可是我们不会有以后。
我忽略他的话,问他答应的三个条件都是什么,前两个他回答的很流畅,第三个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上来。
第三个我也知道,被绑那日我听讲柳茹喊了。
救她,应该就是第三个条件了。
只是如今我是是一种状态,显然梅宏思也不想我想起那日的事情。
最后他以公务为由,落荒而逃。
摆脱他,我也乐得自在,去找祖父作最后的道别。
祖父似有所感,知道我的来意,只道: 去做你想做的事。
简单吃过便饭,我就回府计划如何才能为他们送上一份精彩的礼物。
怎样才能让他们体会我当时的绝望。
你计划着未来。
而我已经想好了离开的路。
我开始不停的挑身边人的错。"
等到王妃放松警惕之后,开始询问我下葬的地方。
他只在坟前陪我说了几句话,就陪着王妃回王府了。
若不是王妃不放心他,安排了几个侍卫暗中跟着他。
谁能想到白天还正常的人晚上能去挖人坟墓。
北亚辉王府的时候,他嘴里还不甘的喊着: 放开我,我要去陪着阿清,她怕黑。
他被关在了祠堂,老王妃派了很多人看着他。
他拼命的拍门,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也不管不顾。
阿清,我疼。
可是阿清再也不会心疼你了。
我的贴身丫鬟借着我还有东西留给梅宏思的理由。
进入了王府。
是一件小孩肚兜,和一碗鸡血,还有一张我的绝笔信。
丫鬟冷眼看着梅宏思: 这是王妃给小殿下亲手秀的,手上都被针扎了好几回,她都没喊疼,她明明最怕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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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婆又在那里哭诉当初柳茹 据说梅宏思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去。
可他还是去了,不仅去了还让全府的人都瞒着我。
年少的情谊,终究都成泡影。
既然柳茹没有病,那就不会吃掉太子参,我又让青弦去打听她如何处理的太子参。
听到她只是把太子参卖给了当铺,我松了一口。
借口嘴馋让丫鬟陪我出去逛逛。
他听闻了,不放心,硬是要陪着我去。
这样刚好。
逛完果脯,路过当铺的时候,特意让人透露出人参的消息,我装作惊喜的样子拉着梅宏思往当铺里走。
你慢点,太子参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边小心扶着我往里走,一边发出自己的疑问。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往里走: 老板,这里真的有太子参吗?
老板挑挑眉,小声说道: 贵人来得巧了,昨天刚到的。
知道老板拿出太子参,梅宏思才真的相信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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