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没人教过你常识?”
因为是全程音视频录制存档,我尽可能不和陆洵靠得太近。
可他像是非要跟我作对,还往里扔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见一片平静,陆洵不屑:“少大惊小怪的,沈砚祁,当我的替身就请你乖乖闭嘴,现在这时代哪里还会有野兽?”
“真这么惜命,你去求裴总放你出去啊。”
他的眼神中是满满的挑衅。
我也是一个男人,我也会有脾气,可是提到裴怀贞,我又像是一瞬间被人抽空了力道,再也提不起勃勃生机。
她不在乎我,即便我放下尊严哀求又如何呢?一条贱命,我并不看重。
我不再干涉,捂着腰间用来报命的匕首躲得很远。
耳返嗡嗡出现杂音,是裴怀贞。
她应该是突然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沈砚祁你没有脑子的吗?还不快拦着他!”
陆洵显然也听到了,带着少年的意气风发,“贞贞没事的!都是节目组哄人的把戏!我这都是为了收视率呢,没有真熊!”
他拍了拍腰间口袋里突起的东西,“再说了,我有这个,保证能够平安回去,你就等着我把其他人熬没,带着宝物拿冠军吧!”
闻言,裴怀贞如释重负,嘱咐了几句后才安心挂断电话。
而这期间,她没有关怀过我一句。
我进节目前就爆发的高烧......还有我脸颊上的伤口。
每一次我的病都是因她而起,可自从陆洵回到她身边,她似乎就再也看不见了。
没人知道我现在多痛,在冰火两重天的世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