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小姐房间把她绑出来换喜服!” “老爷!” 母亲闻言崩溃地跪在父亲脚边,哭着求他放过姐姐,可父亲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母亲看向我,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恨毒。 那日姐姐终究是被塞进了花轿,我有惊无险地过了险关。 父亲做主放我出了祠堂,我回了自己的院子,早已在那等候的母亲给我迎面就是一个耳光。 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反手就还了回去,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