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煞白了脸。
“逃不掉的。”我说。
我打开窗,指着楼外各处,“那里,卖菜的老人家、卖鱼的小哥、卖猪肉的大叔。”我又指了指另外一边,“那里,卖糖葫芦的、卖竹编的、卖手串的…”
娇娘似是明白了什么,身子微颤。
我残忍地告诉她,“那些人,都是没钱进青楼的。但青妈妈许诺,若他们帮忙抓住不慎从楼里逃跑的姑娘,抓回来,那就免他们一次点姑娘的银钱。”
“你为什么帮我?”娇娘沉默了很久,才问。
我关了窗。
“可能是因为,上一个叫娇娘的,是我帮忙逃出楼的。”
无视娇娘惊讶的目光,我自顾自地说道:“娇娘长我十岁,一手将我带大。有一日,她跟我说,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帮了她。”
那些刻意被无视的难过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
“然后她被刚刚我说的那些人当场抓住。”
“青妈妈为了惩罚她,也为了杀鸡儆猴,将她送去了窑子。”
窑子,那是比青楼更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