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拍打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这个孩子已经没有活路了,放过他吧!”我对他说。高术沉默,眼里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还未恭贺你新婚。”我试探着说道:“就当这个孩子死在了大火中。”我哀求。在我出生前,百花楼给姑娘用的是避子药,寒凉的药液会日复一日地坏了姑娘的身子。我意外出生后,楼里给姑娘们下了绝嗣药,在正式挂牌接客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