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出门后,想到什么又回来道。“你上次不是说你爷爷病重了,这几天有空的话我就跟你回趟家。”“不用。”我淡淡道。早就太迟了,况且以他们家资历连见我爸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我德高望重,地位尊崇的爷爷。过去他有我的爱,所以他拥有一切特权。现在我全部收回,他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