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议论朝廷命官,谁给你们的胆子明明很有力量的话,可是由我软绵绵的声音说出来也就少了份威慑。
中间不知有谁认出了我: 怎么了,你祖父敢做不敢让人说 做什么了,不知全貌不予置评,圣上尚没有说祖父多管闲事,你们难道想要忤逆圣上,谁给你们的胆子 想来他们是没有胆子这么说的,难道是家里的长辈授权让你们这么说的?
楼上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众人看到来人后,纷纷告罪,趁机溜走。
不成想,李姑娘还有这么牙尖嘴利的一面,倒是有趣的很 我羞赧的低头没有说话。
逛逛吧,李丞相生日我也没有选好合适的礼物,想来你选的你祖父一定会喜欢,我帮了你,你也要帮我一下吧 我们逛了很久,他也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不知礼数,恰好相反,他很得体,举止有度。
可笑,我怎么也如他人那般,妄信传言。
我爱上他这件事毋庸置疑。
他爱我这件事,从前我也是从不怀疑,只是如今我的心并不坚定。
我在动摇,他也在动摇。
而我眼里容不了沙子。
夜晚我做了梦,梦中有块小石头,是块会说话的石头,它告诉我我本是九重天上的小公主,因为年龄到了,需要下凡历劫,早日授予仙阶。
它唤我小主人,问我愿不愿意现在完成历劫。
我脑海中闪现出梅宏思的样子,我不愿意,我想和他过完这一生。
只听见我身后的绑匪笑着说: 我说的价格,只是一个人的,你这些只够一个人活命,你选谁呢? 梅宏思咬牙瞪着我身后的绑匪:你先放人,我派人回去取。
我的脖子被匕首划出血迹,温热的血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刺骨的疼。
别废话,不要耽误时间,选一个吧,不选两个就一起死,我数三个数 三 旁边的柳茹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好不凄惨: 哥,这是最后一个条件了,你救救我。
二 清弦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我不能现在死:宏思,救救我们的孩子,求你了。
我太害怕,撕心裂肺的祈求梅宏思救救我们的孩子,我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
一 成亲数载,我如此祈求他,却只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放了柳茹。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我绝望了,怕保不住我的孩子。
感受到匕首扬起的动作,死死护住我的腹部。
匕首落下的瞬间,利箭穿过我身后绑匪的喉咙,梅宏思冲过来抱住我,绑匪鲜血撒了我一身,温热血液洒在身上,我只觉刺骨的凉。
我悲痛的看着他帮我止血,眼神中的失望刺痛了他。
他捂住我的双眼,脖子上的伤以及受到的惊吓让我再也支撑不下去,终是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睡过了半月有余,我听着梅宏思在我床前向太医发了好大的火,问我为什么还不醒。
每天听着他在我床头忏悔,感受着喉咙间被灌进来苦涩的补药,我在思考我究竟爱上了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不是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这期间青弦也回来了,从它口中我也知道了这次绑架的罪魁祸首。
它告诉我现在就可以趁着沉睡离开,我拒绝了,这个世界除了梅宏思还有很多我在乎的人。
还不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刺眼的阳光就从大门处照进来。
来人黑布遮脸,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我佯装未醒。
想听听他们到底想要怎样,青弦还未回来,我没把握保住孩子。
好在他们并未动手,他们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看样子是为求财不为害命,因为从我被绑到现在,若动手早就动手了。
看到他们向我走来,我强压内心的慌乱,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我感觉自己被架进一辆马车,随后柳茹也被弄了进来,只是她还没有醒。
我看到我们被带到一处悬崖边,下车时柳茹醒了,大叫你们是谁,我佯装被惊醒。
惊恐的看着他们,大喊着救命。
绑匪塞住了我们的嘴,然后走到一遍说着什么,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吧。
不久,我就听到马蹄声,来人越来越近,是梅宏思带着三个亲卫来了。
阿清,你没事吧他翻身下马急着向我奔来,却被我脖子前抵着的匕首止住了脚步。
他扔过来一个包袱,冲着绑匪喊道: 你要的东西在这,把人放了。
可这绑匪拿了东西却并没有放人的打算,我很奇怪,明明他们的举止看起来并不打算伤人。
但是再有力的分析出他们不打算伤人,在听到他们恶劣的声音时,我也开始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