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那么大的路怎么就能撒进花坛里呢?
更可笑的是,梅宏思,我的夫君信了她,说我看错了。
他不信我,我也就没了要解释的心思。
只堪堪讲了句:许是我看错了,妹妹莫要生气,药引撒了,妹妹的病怎么办?
柳茹边擦拭眼泪边说:多亏了姐姐我最近感觉好多了,缺个一次也无碍。
我摸着手上包扎的伤口,思索着梅宏思端走的那碗鸡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喝的出来。
自我发现柳茹装病之后,就把药引换成了鸡血,每次病发,我都特意叮嘱梅宏思一定要亲自熬药,看着她喝下去。
为此夫君还夸我善解人意。
真不知道我还在坚持什么,和他们周旋我也很累。
难道是为了梅宏思那可笑的爱吗?
我自嘲的笑笑。
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大概是舍不得他吧。
也不知太医让梅宏思寻的太子参有着落了吗?
有了它我的孩子才能万无一失。
不如趁着我还没生育,帮你把她纳进来吧。
梅宏思受伤的看着我:李清,你不能不要我,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发誓以后都不会有了 他这副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可是我们不会有以后。
我忽略他的话,问他答应的三个条件都是什么,前两个他回答的很流畅,第三个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上来。
第三个我也知道,被绑那日我听讲柳茹喊了。
救她,应该就是第三个条件了。
只是如今我是是一种状态,显然梅宏思也不想我想起那日的事情。
最后他以公务为由,落荒而逃。
摆脱他,我也乐得自在,去找祖父作最后的道别。
祖父似有所感,知道我的来意,只道: 去做你想做的事。
简单吃过便饭,我就回府计划如何才能为他们送上一份精彩的礼物。
怎样才能让他们体会我当时的绝望。
你计划着未来。
而我已经想好了离开的路。
我开始不停的挑身边人的错。"
自回来后,梅宏思一直守在冰棺面前。
一柄长剑握在手中,旁人也不敢近身。
下人每天按时将饭菜放在门口,又每天原封不动的端回去。
路过的人每天都能听到他自言自语。
王府上下都在传:梅小王爷疯了。
起初老王爷和老王妃还会来劝,但他手持一柄长剑逢人就砍,哪怕老王爷有武术傍身,但怕伤害到梅宏思,反而害自己受了伤。
老王妃担心老王爷,渐渐地便也不来了,想着梅宏思闹够了,便也就消停了。
但谁也没想到,他会疯魔。
此事传到圣上耳朵里,训斥老王爷教子无方,命令他赶紧处理好这件事情。
老王爷回府后也顾不得心疼儿子,立刻命人强行把棺木下葬。
派去的个个都是高手,干了好几天的路,回来之后也未有进食,梅宏思的身体本就是在强撑。
终于在被第四个人打到在地的时候,晕了过去。
趁着梅宏思晕倒,一家人草草的将棺木下葬。
梅宏思在床上睁开双眼,就要下床询问我的人在哪里,老王妃告知他棺木已经下葬。
他拼命的想要挣开侍从的束缚,发现自己做的一起都是徒劳后,他开始假装好好吃饭。"
青弦,你说我当初的选择值得吗?
它没有回答我,想来也是不清楚,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思想吧。
我好像后悔了 得了药之后,我心情也随之安定下来,他也常常和太医一起商定用药的时间,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进行着。
可是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柳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
赶在我们药方落实的前一天,找到了梅宏思。
这一次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我也以为只是寻常问候,并没有什么在意,既然身子无碍,那她还能以什么理由拿走太子参呢?
她向我行了一礼,满脸愧疚的看着我: 姐姐,这太子参你能让我吗?
我一脸震惊,这是多大的脸,我可没受你任何恩惠,凭什么要让给你: 怎么了,上次那根太子参还没让你痊愈,妹妹的身子竟是比我还娇贵 梅宏思震惊的看着我,可能在想我怎么会知道吧,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并不直视他,只用余光看着他的脸色由震惊一点点变得难看。
看着他不安的样子,我再没了往日的心疼。
听着柳茹解释太子参丢失的事,我也没心情与她虚与委蛇,直接道: 那怕是不巧,这药引我明日便要用了,妹妹如今看着也不像需要这药的样子,还是让夫君再给你那些其他滋补的药材吧 柳茹脸色挂着笑,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有自信,她就这么确定她能带走太子参吗?
我看了眼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梅宏思,还是说她就那么确定梅宏思会把药给她。
见我不答应,柳茹转向梅宏思:哥,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我眼神凉薄的看着梅宏思,等待他的下文,看着他犹豫的神色,心口顿疼。
阿清,给她吧,我已经打听到嘉禾那边还有一个太子参,我明日去,快马加鞭不出半月便能赶回,她救过我的命 我冷冷打断他的话:她可没救过我的命,这太子参是我拿自己的嫁妆买的,你要还债,我无话可说,那你便拿自己的东西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