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衣闻言,直接哭了出来:“我可怜的国主,您是被罗浮山下的烈焰烧傻了吗?”
我抬手扶额:“闭嘴,哭的我头疼。”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忙拉着梓衣的手问道:“阿黎呢,我若被救了,那他……是不是也没事?”
梓衣擦了擦泪痕,哽咽道:“阿黎他为了救您,没来得及……”
我忙打断她:“够了,不用说了。”
梓衣轻声道:“国主,节哀,一切以您的身体为重。”
其他的我已无力再问,摆了摆手,“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梓衣垂首,道了声:“是。”便转身退下了。
如今屋中仅剩我一人,终于安静了些。
我再次躺下,蜷缩起来,手缓缓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