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因为担惊受怕,趴在林天龙身上哭泣的林诗音,乔若冰心中满是苦涩。
早知道,她就应该听信秦羽的话,不出卧铺的,要不然,也不会遇到这种麻烦事!
“冤种!
大冤种呐!”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掌,拍在了乔若冰的肩膀上,“乖乖地在卧铺里面待着不就好了吗?
偏偏要跑出来,你瞧,出事了吧?”
乔若冰回头,见秦羽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由得又是气又是恼,最终化作无助的默认,点头道,“是应该听你的话,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知道错了就行,我养的那只小黑也不听话,不让它撵鸡它偏要撵,打一顿让它晓得不听话是什么后果就好了,人也一样,吃个亏才能长个心眼子。”秦羽拎着一只土黄色的包,放在地上,蹲在林天龙的身旁。
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有淡淡地香气从盒身溢散出来,取出一枚银针,对着完全不认识的林诗音催促道,“衣服脱了。”
“你想干什么?这里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别找麻烦!”乘务员冲着秦羽大声呵斥。
秦羽抬头,盯着说话的乘务员,嗤笑道,“你最好别找我麻烦,要是我不出手,这个老头子死在了这里,不仅是我身后的这位要倒霉,包括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乘务员张了张嘴,低头看向昏迷的老人。
这倒在地上的,分明是洪都城名声在外的大善人林天龙,要是死在了这趟列车上,就算跟他关系不大,但上面如果追究下来,他们也得全部卷铺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