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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10.
沈妙挺着大肚子,拒绝了我的搀扶,一言不发的蹲下去一张张查看。
许卿言还在喋喋不休,一个劲的细数我在公司动的那些手脚。
而我则站在一旁,冷静的可怕。
“许卿言,给你资源不去努力怎么重回巅峰,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挑拨离间么?”
沈妙将那叠证据理好,直接对着打火机烧成灰烬。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见状,许卿言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沈妙!你迟早会被他出卖的!”
“你害得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我,还有沈氏为你冲锋陷阵的元老们啊!你都不在乎了吗!”
“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要毁了你,毁了沈家啊!”
沈妙扶着肚子坐下,紧蹙的眉心在告诉我,她身体开始不适了。
“吴妈,请许先生离开!”
许卿言离开后,我仍旧没有开口,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给沈妙倒了一杯水。
沈妙没接,郑重其事的看着我。
“方廷琛,我要听你亲口说。”
四目相对时,我居然在一向不可一世的沈妙眼中,看到了一抹脆弱。
我没有任何掩饰,直接摊了牌。
“没错,是我干的。”
话落,她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来,一声清脆,伴随着她破碎的泪珠。
“为什么?方廷琛,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笑着抽出一直放在钱包夹层的一张照片,第一次感受到了释然。
“他,你还记得吗?”
看着沈妙流露出不解的神色,我笑的更加放肆,也更加悲愤了。
“是啊,沈妙,你甚至不记得他是谁!”
“他是我的亲弟弟,也是被你玩弄过,又亲手杀害的可怜人罢了。”
“而你犯下的罪孽,又岂止这一件?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沈妙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震惊,“不
《原来爱意遍生荆棘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人渣!”
10.
沈妙挺着大肚子,拒绝了我的搀扶,一言不发的蹲下去一张张查看。
许卿言还在喋喋不休,一个劲的细数我在公司动的那些手脚。
而我则站在一旁,冷静的可怕。
“许卿言,给你资源不去努力怎么重回巅峰,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挑拨离间么?”
沈妙将那叠证据理好,直接对着打火机烧成灰烬。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见状,许卿言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沈妙!你迟早会被他出卖的!”
“你害得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我,还有沈氏为你冲锋陷阵的元老们啊!你都不在乎了吗!”
“他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要毁了你,毁了沈家啊!”
沈妙扶着肚子坐下,紧蹙的眉心在告诉我,她身体开始不适了。
“吴妈,请许先生离开!”
许卿言离开后,我仍旧没有开口,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给沈妙倒了一杯水。
沈妙没接,郑重其事的看着我。
“方廷琛,我要听你亲口说。”
四目相对时,我居然在一向不可一世的沈妙眼中,看到了一抹脆弱。
我没有任何掩饰,直接摊了牌。
“没错,是我干的。”
话落,她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来,一声清脆,伴随着她破碎的泪珠。
“为什么?方廷琛,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笑着抽出一直放在钱包夹层的一张照片,第一次感受到了释然。
“他,你还记得吗?”
看着沈妙流露出不解的神色,我笑的更加放肆,也更加悲愤了。
“是啊,沈妙,你甚至不记得他是谁!”
“他是我的亲弟弟,也是被你玩弄过,又亲手杀害的可怜人罢了。”
“而你犯下的罪孽,又岂止这一件?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沈妙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震惊,“不翻阅的资料,当场激动得气血翻涌,大张旗鼓的召集了家中佣人。
“谁拿来给他的!”
沈妙手中,是一份结婚清单。
为首的佣人吴妈叫屈,“这清单明明我已经藏好了,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到了先生手中啊!”
眼见沈妙要开始小惩大诫,我出声阻拦,“是我主动要看的。”
“妙妙,你要结婚,我怎么能不参与呢?”
沈妙这才发现,册子里的不少东西都被画上了圈,显然是有人已经精挑细选过了。
“我让人一点点报给我听,又详细的描述了一遍,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许卿言大男子主义太重,不一定能顾及你的喜好,我尽量能给你周全。”
“妙妙,你看看,喜欢吗。”
沈妙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方廷琛,你是傻子吗!”
佣人退下后,她扑向我的怀抱。
“廷琛,即便我和他结婚了,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信我!”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只生育我和你的孩子!”
8.
我没有回应,只是平静道:“妙妙,我只希望你幸福。”
因为我太懂沈妙了。
她身边的男人跟野草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强取豪夺或是吃醋耍横,对她来说都是负担。
沈妙根本不喜欢在男人身上浪费情绪。
所以以退为进、明显示弱是最好的办法。
不说一定会爱上我,可有许卿言相对比,她绝对舍不得我。
果不其然,我的宽容大度、体贴入微彻底让她晕头转向。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不仅推掉了公司的事务全身心陪伴我,就连许卿言邀她外出,也被她严词拒绝。
更重要的是,因为失明,沈妙所有东西都没有背着我。
这天,我给她送完牛奶退出书房,脑海中还不断盘旋着那份文件的名字。
看来这双眼睛,是时候该彻经开始了!”
我像是意识到什么,立马冲了出去。
果不其然,原本乱糟糟的演播厅已经静下来,而台上坐着正在讲话的,是许卿言。
小乔怒不可遏,“你们搞什么鬼!男主角都还在这里,你们怎么就开始了!”
一旁的场务眼里闪烁着不屑,“方主持固然优秀,可你们也不想想,台上那位可是许卿言,沈总担保的第一男主,谁能跟他抢名额?还是省省吧!”
在一起三年,沈妙美名其曰为了我好,从不在圈内公开我和她的关系。
以至于拿下这个节目录制名额,也没人知道是她亲口应下的。
可许卿言才刚回来,沈妙就迫不及待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她的人,何其珍重。
算了,这不是早该预料到的吗?我不在乎,也不能在乎。
咽下屈辱,我正要转身,却不小心打翻了许卿言御用化妆师的包,里面的工具撒了一地。
“廷琛,你别跟我无理取闹。”
沈妙恰好撞上这一幕,显然以为我是在发泄,“卿言刚回国,需要一档好的节目抬咖,你已经在国内站稳脚跟了,这件事对你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他来说却是雪中送炭,你大度点,行吗?”
我的确应该大度些,感谢许卿言没有吹枕边风,直接逼沈妙跟我分手。
“我明白的妙妙,你不用担心我。”
我牵住她的手,脸上没有丝毫不悦情绪,“就是可惜了我准备的讲稿。”
沈妙闻言笑得灿烂,“廷琛,还是你懂事,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你看,这是你之前一直想要的宁海湾的海景房,我给你把这片小区都买了,以后我们就搬到那里去住,好吗?”
“这次对卿言来说太重要了,机会以后还有,我保证下一次一定是你的。”
我点头微笑,像是完全不在意。
与我而言,什么都不重要,即便是能够一飞冲天的机会。
我在意的是,沈妙什么时候才会在底恢复了。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许卿言像是害怕再拖下去,会彻底失去沈妙,所以将订婚宴足足提前了四个月。
这天早起,吃了许卿言嘴短的佣人还对我冷声奚落。
“也不知道我们在这伺候个什么劲儿,他就一个瞎子!等许少爷和沈总结了婚,还不是要被打入冷宫。”
“就是啊,最讨厌这种挟恩图报的人了,真是虚伪!”
我没搭理,主动开口让她们给我准备蜡烛,“辛苦送上来,谢谢。”
佣人骂骂咧咧,全然没发觉我上下楼梯时,脚下已经如履平地。
回到房间,站在落地窗前,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这是沈妙准备的新房,属于她和许卿言的。
我在房间四周摆满了鲜花蜡烛,还有她喜欢的气球装饰。
“妙妙,祝你幸福。”
我卡着时间,在她即将入场的时候,发去了短信。
随后,我轻轻将手中的打火机往床上一抛。
气球瞬间燃烧爆炸,点燃满屋。
接二连三的蜡烛倾倒,曳地的窗幔被大火吞噬。
楼下的佣人听到动静疯狂拍门,可我被浓烟熏得呼吸困难,早已经没有回应的力气。
而这时,收到短信的沈妙准备去开车门的动作停住。
许卿言问:“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沈妙摇摇头,默默息屏。
就在这时,公馆的吴妈打了电话来,按断一个又接着响起铃声。
沈妙接起,就听吴妈着急忙慌道:“沈总,您的婚房起火了!方先生还在里面!”
还没等她说完,沈妙直接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坐着出租离开了现场。
另一边的我,在大火蔓延下渐渐失去意识,强烈的求生念头让我往阳台爬去。
我可以入局涉险,可我不能轻易死去!
终于,等看到沈妙穿着一身红色喜服出现在视野时,我抓着栏杆的手缓缓松开。,不可能。”
“如果你我有这样的血海深仇,你怎么还能……”
我接过她的话,笑得病态。
“怎么还能当狗似的舔着你?”
“怎么还能被你颐指气使,将你沈大总裁伺候的面面俱到?”
“呵,实话说,和你同床共枕的每一个晚上,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说完,沈妙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扶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身下的毛毯一瞬间就弥漫出刺目的红,血腥气极重!
许卿言今天来的正是时候。
沈妙前几天摔了一跤,见了红,今天医生说她好的差不多了,如果继续调养,再落胎就难了。
现在拿掉孩子,是最好时机。
更重要的是。
今天,是弟弟皓玉的祭日。
我要用这个孩子的血来祭奠他!
“疼,好疼……”
“廷琛,这也是你的孩子,救救他。”
我静静的看着她,无动于衷。
甚至我在场,在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
一直等待她面容彻底失去血色,身下的血浸湿了整个毯子,我才缓缓开口。
“叫救护车。”
顺便,拨打了警局电话。
等沈妙被带走以后,我看了一眼手里准备的堕胎药。
……用不上了。
沈妙被彻查是必然的结果。
沈氏集团百年基业,即便不是她从中牟利,不走正途,可她视而不见,也依旧触犯了法律。
她被判刑,许卿言这个盟友也难辞其咎。
二人双双入狱。
在服刑期间,沈妙还曾打电话给我,请求我见她一面。
可那时候的我,早就已经离开了南市。
我带着弟弟皓玉的骨灰,准备去游历大江南北。
最后去朝圣之地,那个最为纯净的地方,去洗刷我身上的罪孽和肮脏。
希望来世,不要过的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