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娇声泪俱下,说得跟真的一样,再次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有人直接掐住我的后脖子,恶狠狠道:“你个贱人,让你磕头你听不到吗?
给我磕头!”
掐我的人是男人,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把我的头按到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我的额头开始流出鲜血,意识也随之涣散,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死死咬着唇,才没有发出哀求声。
余娇娇满意地看着我,就是不肯让那个人停下。
媒体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直在找我面部表情的镜头,拍下我因愤怒和忍耐的丑陋模样。
我的伤口在拉扯中再次被撕裂,渗出鲜血,钻心的痛感开始席卷我的全身。
可没人在意我的痛苦,只当我是一条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鱼。
就在我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他们手里时,一个男人的出现阻止了这场闹剧。
“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