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常年遵循军方作息,因此早早就睡觉了,其实八点多正是夜生活丰富多彩的时候。
修车铺的不远处就有一家棉花铺子,两人走了五分钟就走到了目的地。
棉花铺子和修车铺差不多格局,都是上下两百平的大面积,此刻老板正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乘凉,为了省电,并没有开棉花铺子的灯,等到纳凉结束,人还要上二楼睡觉的。
不少县城还留着弹棉花做被子的习惯,因此棉花铺子平日的生意还算不错。与正常人想的不同,棉花铺子的老板是个女人。
走的近了些,老板柔美的脸颊就更加明显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女人的脸颊,把发丝也染上一丝金黄。
“秦老板?这么晚了来做被子?”女人看到两人的身影,叫住熟悉的高大身影,不由得有些奇怪。
秦屹扬声应了一声,“麻烦老板开下灯。”
有生意做,老板自然也不是傻子,利索开了灯,晃眼的白炽灯瞬间照亮棉花铺一方天地。
“要弹棉花恐怕不行了,工人下班了。”女老板穿了一件旗袍,估计是以为没什么客人才换的,旗袍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红唇轻启,透露出独属于女人家的风韵来。
秦屹摇头,“床上四件套要换,现在有吗?要最好的。”
女老板笑笑,直到秦屹在这一带赚的盆满钵满,也没瞒着,扭着玲珑的身材后去了,只留两人在远处。
棉花铺子经常需要缝被子,两人面前就有这么一个缝被子的工作台,因此只能站在门口等着女老板出来。
不多时,女老板抱着一沓四件套出来了,“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花样的,就都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