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活中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我的痕迹。
可她无的放矢的爱意总是能精准释放到我的身上,正如那人所说,我是她最满意的一条狗。
譬如现在,她将无法在许卿言身上发泄的汹涌全都投入到了我的身上。
正行至高潮,我的胃突然刺痛,一个走神,沈妙顿时流露出不悦。
“方廷琛,走什么神?”
我捂着胃,垂眸道:“胃里不舒服。”
今天替许卿言承担怒火,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烈酒,身体早就开始抗议了。
“啧,扫兴。”
沈妙的不耐显而易见。
这时一通电话打来,是许卿言朋友,沈妙立马调转车头,紧张的不像话。
“酒喝多了?你们不知道他不能喝酒吗!”
“告诉他,我马上过来,他要是敢再喝,我就立马过来给他收尸!”
挂断电话,沈妙用三分钟的时间安排了医生,营养师,还有许卿言的经纪人,可以说是百般周到。
而我胃里还灼烧般的疼痛,一滴一滴汗顺着鬓角落下,沈妙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