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当初是他先背叛沈妙,远赴国外。
现在灰溜溜的回来当他的过气影帝,还要依靠沈妙庇护才能站稳脚跟,可他仍旧在沈妙跟前端足了气势。
因为他知道,她爱惨了他。
而我分明是沈妙目前的正牌男友,此时此刻却只能一言不发的当个旁观者。
沈妙的眼眶渐渐红了。
可许卿言仍不让步,摔了酒杯走向阳台,完全不给沈妙半点面子。
休息室内坐着的都是南市顶尖的名流巨星,可此时面对沈妙,却无一人敢上前安抚。
唯独我。
我清楚的不得了,我是沈妙养的一只解闷的雀儿,我必须讨她欢心。
可我的腿刚做完手术,举着酒杯在她腿边单膝跪下时,膝盖弯曲时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紧发疼。
“他不识好歹,妙妙的酒,我来喝。”
无人看见的角落,我的指尖都抠进了肉里。
话落,阳台处还清晰传来一阵鄙夷,“哼,天生当狗的料!”
而沈妙也没领我的情,眼底甚至划过鄙夷与怜悯,似乎对我的行径格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