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里。
上一世我被最亲近的人算计,这一世我谁都不信。
我将偷录好的四维片子给我亲妹发了过去。
她也是一名出色的产科大夫。
“姐,胎儿没问题,很正常,怎么了?”
果然,孙大夫被买通了。
“等回去和你说。”
我淡定从包里拿出耳机。
早上我回屋,特意将窃听器缝在了顾星河常拿的包的夹层里。
窃听器里传来苏小梅的哭腔:
“什么时候手术啊?楠楠等不了了。”
孙大夫支支吾吾:
“顾先生,我看付小姐把掺药的水喝进去了,但胎儿很健康,如果提前两个月剖腹产,孩子……大概率是活不下去了。”
顾星河似乎有些犹豫:
“小梅,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行吗?”
“别的办法?如果有别的办法,我还至于来求你?”
苏小梅声音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