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华一口浊气吐不出来,窝着火走了。
老太太目光落在贺闻洲脸上,叹气:“阿洲,都是一家人,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而且当年的事情不都定性了,确实是意外,这么多年,你也该放下了。”
贺闻洲勾着唇角:“谁知道呢?买通调查的人也说不定。”
老太太没有应声,内心是不愿相信的。
晚安全程一声不吭,今天的事情足够她消化好久了。
手里一凉,是贺闻洲把冰袋给她:“不冰了,贺太太帮我换一个。”
分明还冰着。
晚安看了眼男人的侧脸,难得见他面色这么阴沉,眉眼阴郁。
只以为他就是平时那么风流不羁的性子,她到底是了解贺闻洲太少了。
大约是二房来了这么一趟,老太太后面兴致不高,但还是留两人吃了午饭。
吃过饭后两人上车,男人开车始终一言不发。
晚安电话这时候响起来,是班长杜宇航打来的电话,提醒她今天晚上同学聚会别忘记了。
晚安答应。
杜宇航又道,“晚安,贺闻洲会来吧?同学们好多都在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