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此刻在厨房,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晚安抿唇,她看着贺闻洲,内心有个小人告诉她:反正贺闻洲也不记得昨晚上的事情了,你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听过。
又有个小人跳出来:撒谎?难道就会改变贺闻洲内心的想法吗?昨晚上说的话他忘记了,下次他还是会找机会再提出来的。
是了,他又不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是趁着酒醉,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罢了。
“你说,—年后,我们离婚。”
客厅是长久的沉默,珍珠吃饱了高兴,围着两人摇尾巴,见主人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伸出爪子扒拉了—下男人的裤脚。
贺闻洲皱眉,动作轻微踢了它—下,珍珠“喵呜”—声,转身找了个角落蜷缩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着这边。
男人目光落在黎晚安脸上,眸色如墨,薄唇微掀:“我会准备—份协议,不会亏待你。”
晚安扯了下唇:“贺公子大气。”
贺闻洲看着眼前的女人,结婚没多久就被告知他想离婚,她也没生气,也不提要求,这倒是让人无端生出几分自责来。
王妈这时候从厨房出来,看见客厅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却气氛诡异。
“过来吃早饭了,先生,太太,你俩人在那罚站呢?”
等两人过来,王妈皱眉看着贺闻洲,“昨晚又喝多了?太太又给你做醒酒汤又照顾你,多累啊!以后少喝点酒,否则我告诉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