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属实懒得搭理,只想着怎么把自己打扮的更像活人点,省得明日日光照上,吓到了其他人。
“沈黎,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诡计,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程衍自顾自的警告着我,随后又语气放缓,躬下身子抚上我的肩膀,我动作一顿,随后微不可查皱了下眉,只觉得厌恶异常。
他似未所觉,仍然自顾自开口。
“侯府夫人只会是你一个,我从未放弃过父亲的教诲,当初他病逝把你交给我,我必然会好好对你,只要你听话。”
我扯了扯嘴角,透过铜镜看他,一时还真无话可说。
因为程衍如果真的记得,就不会另立平妻,他只是在欺骗自己,世人就连几岁幼童都能看得出当今程小侯爷带柳烟儿之心,只有他自己不愿看清。
“侯爷,说完快些离开吧,那边的花魁不还在等侯爷洞房吗?”
我的驱赶让程衍难免带了点气,他冷哼出声,甩袖站直。
“沈黎,我若走了,你这次可别再像上次一样丢人现眼才好!”
我一愣,随后缓慢回忆起了上次。
原来是清平节那日,程衍一二再而三找柳烟儿,被我发现了,我怒不可遏,带着老侯爷临终的信就去了花坊,在所有莺莺燕燕和达官显贵的目光下,拿着信以死相逼。
虽然成功把他喊了回来,程衍却说我让他脸面尽失。
但是他哪里还有脸面,谁都知道他程小侯爷包下了醉春楼的花魁。
现在甚至还迎娶人家进门当了平妻,打我这个侯府夫人的脸。
自始至终,只有程衍活在权利的恭维里,觉得自己是救风尘的好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