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秦邵元的孩子,谁来心疼我的孩子?
手机突然响了。
我接起电话,是医院那边让我去办我妈的一些医疗手续和费用结算。
顾不得悲伤,我往那边赶去。
医院里,路过我的两个小护士低声交谈。
“你说这真是,203床的那个老太太本来看着精神头还挺好的,怎么突然就被刺激得恶化了?”
“谁说不是?我记得那天还有个打扮的可漂亮的女人来看她呢”
“可不是,俩人呢,后来还来个男的。你说老太太也没享着福……”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不对,我想起妈妈临终前攥着金锁看我的眼神。
比起对生命消逝的恐惧,那是一种愤怒。
愤怒什么?
我心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