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换了信仰。
他把曾经给我的专属誓言,刻在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上。
“衍哥现在出息了。”年轻辅警继续说,完全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
“他在国家天文台工作,前阵子刚发现了一颗小行星,直接用嫂子的名字命名了。”
心脏深处传来剧烈的钝痛。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压下那股痛楚。
“天文台?”我眼眶酸涩得发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是说要学医吗?”
傅斯衍当初为了给我治先天性心脏病,日夜苦读。
他亲口对我父母承诺,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医科大,本硕博连读,亲自拿手术刀给我治病。
他说除了他自己,他不放心把我的命交给任何人。
警察皱眉:“学什么医?嫂子喜欢看星星,他就去学天文了。你到底是谁啊?”
我没有回答,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那你......认识谢见雾吗?”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脸上的羡慕和骄傲消失殆尽,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厌恶和鄙夷。
“提那个恶毒的女人干什么?要不是她,衍哥和嫂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我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被冻结。
恶毒?毒妇?
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指了指我。
“她就是谢见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