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心欲绝,无心茶饭,身体自然一日不如一日。
这次,我倒想看看他如何解决。
谁知,苏乔只愣了一瞬,很无奈地叹气:“兄长,你不要开玩笑了。”
他看我就像看一个胡闹的孩子:“这圣旨上言明是给苏家嫡子,既是恩典,也是不容亵渎的,你若再胡闹,小心父亲责罚你。”
他握住我的手,想把圣旨拿回去。
我狠狠甩开,一把将人推倒:“你既然知道是给嫡子的,就该知道与你无关!”
“你不过是父亲才从山野捡回来的孩子罢了!难不成在宰相府住了几年,你便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了?数典忘祖的东西!”
苏乔被我骂得脸青一阵红一阵。
众人也都疑惑地看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苏乔立即换了衣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给:“兄长,你不能因为嫉妒我,就说我是捡来的。你别忘记,族谱上,你只是庶子,这嫡子的恩宠你怕是享受不了。”
“虽然平时父亲很骄纵你,可这等大事万万不能开玩笑,你忘记上次你因为当街——被父亲差点打死的事了?”
那是京都的大事,自然人人都知道。
看我的眼神越发鄙夷,纷纷开口让我赶紧把圣旨交出来。
“果真是小娘养大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好在公主也没看上这种人,不然日后不是要后悔死?”
“同样都是宰相府的人,他跟苏乔少爷属实为天壤之别。”
苏乔示意众人不要指责我:“兄长平日里总在意嫡庶之分,今日只是胡闹,抱歉,扰了你们的兴致了。”
他的彬彬有礼越发显得我胡闹。
“兄长,父亲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他一个眼神,刚才两个小厮又来拖我。
孔武有力的手捏紧了我的肩膀,瞬间让我浑身都是冷汗。
“大少爷,请回吧。”
2<>走路左三下右三下地扭着,右侧的头发有一缕没扎上去,晃悠悠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她是继室,平日里又不常跟其他贵眷走动。
因而今日众人才见她,就纷纷皱眉。
“她怎的一股子风尘气?”
“可说呢?尤其是你看她那头发,不是勾栏才有的样式吗?”
父亲听得老脸通红,呵斥:“给你梳洗的是谁?拖出去打二十板子,找个人牙子发卖了。”
“不知规矩的蠢东西。”
苏氏没有反驳,只是很乖顺地低头:“见过各位。”
我给姨母的两个女将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过去把苏氏按住。
“你干什么!”苏乔急了。
他刚想上前把苏氏救出来,我就问道:“她只是继室,跟你又没关系,你着急什么?”
苏乔的脚步顿住:“她是长辈,你怎能这般做?”
“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
苏乔眼睛微动,叹了口气:“父亲,不若还是让各家贵眷先回,不然兄长的行为只会让家族蒙羞。”
父亲还没缓过气来,胸口一鼓一鼓地喘气:“备轿,我这就去宫里面见圣上!”
我拦住父亲,让人给苏氏洗了个脸。
她原本的五官跟苏乔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可是洗干净后,几乎跟苏乔一模一样!
无可辩驳,他为了把外头的私生子带回家,竟然任由我的嫡子身份被夺。
这么多年无视我被欺负!
我不懂。
心痛地看着父亲:“为什么?他是你的儿子,我也是!”
父亲被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索性不再隐藏。
他阴沉着脸扫过我和姨母几个人,忽然大笑起来:“为什么?”
“你母亲总仗着自己的身份厉害,随时都在命令我做事,在她面前我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你知道京都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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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开脸,心往下沉了。
父亲抢过我手里的圣旨,抬手又是一巴掌:“放肆!”
“你平日里就是这般对待乔儿的?我真是白养你了!”
果然,一切还是跟上辈子一样。
不管我做了什么,他永远站在苏乔那边,就像外人看见的一样——我好像才是养子。
我失望地看着父亲,但还是想问最后一次。
“父亲,我只问你一句,宰相府的嫡子到底是谁?”
众人的视线都聚焦过来。
我狠狠捏住自己的手,害怕听到答案。
4
父亲是文官,那两巴掌其实没多疼。
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父亲,每次不管我跟苏乔做了什么,我永远是受惩罚的那个,你每次问都不问就惩罚,我,在你眼里我真的就这么差劲吗?”
我的心揪成一团。
上辈子就因为他无条件的偏帮,导致我惨死。
可事实不是!
前世,苏乔跟柔嘉大婚的时候,把我绑在床头,看着他欺负柔嘉。
柔嘉哭的声音都没了,咬舌自尽!
而他用柔嘉的血涂满了我的身体,涂一道,刺我一刀。
“你们彼此相爱,我让你们血肉相融好不好?”
事后,却说公主暴病身亡,而我跟勾栏瓦舍的人玩过了,才会死相难看。
父亲听闻后,随便拿一捆破席子就把我扔去了乱葬岗。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看着野狗啃食我的身体,一口一口,我甚至感觉灵魂都在疼。
父亲却跟苏乔父子子孝。
我咽不下这口气,接下来的话自然带了质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儿子!”
“你这是在质问你的父亲吗!”
父亲怒目圆睁:“你的教养呢!平日里你但凡多学乔儿一点,都不至于养成今日这般跋扈!”
“你平日里无理取闹也就罢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