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来,我轻声开口,程衍将信将疑的退出,走前还不忘警告我。
“沈黎,你最好真的是!”
程衍走后,我拔出衣下心口发簪,苦笑出声,不还真是到时间还死不掉,甚至一点血都没出。
第二天,我也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想见人。
思来想去,虽是必死,但还是决定写下和离书,免得到时候突然消失,死了还被扣上污名。
我不想在自己死后还跟程衍有任何关系了。
刚写完放笔,就有人从身后抱住我,温热的气息靠上来一瞬,程衍低声开口。
“在做什么,夫人。”
“看冬日景色大好,写诗。”
我盖住和离书,没有说实话。
程衍不疑,低头凑近在我肩上同我耳鬓厮磨一阵,在我忍受不住刚要起火时,又拿过一旁的梳子,开始为我梳头,语气禁不住的感慨。
“沈黎,你竟…真的懂事了。”
我静静看着他修长的手穿过我的长发,知道他说的什么,但不是懂事了,只是我不在意了。
在人世间最后几日,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动作间,程衍身上花坊戏子们专用的胭脂味道被我闻到,气味强烈,熏得我皱紧眉头。恐怕前一刻程衍才从柳烟儿的被窝里钻出来,真是难为他过来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