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无聊且卑劣的游戏,陈瑾月不想玩了。
王清言一时间也被他的话震惊倒了,为难的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阮春意。
阮春意沉着脸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不来就算了,我们玩。”
此话一出,病房里除了王清言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王清言还想对着电话说些什么,要开口时,她发现电话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挂断了。
半个月后的婚礼,阮春意和陈瑾月到现在都没有写喜帖,没有发喜糖,没有选婚纱,没有预定场地……
王清言不免为陈瑾月感到有些悲哀。
陈瑾月找出医药箱,自己消毒,自己清理着手上的伤口。
期间,他拨通了一个搬家公司的电话。
搬家公司的速度很快,十几人将所有东西分类打包装箱,三小时后,陈瑾月的所有东西都被搬上了车。
陈瑾月在手机上打出一个地址:“车上的所有东西,都送到这个地址。”
搬家公司的离开后,陈瑾月拿上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到院子里。
他删除了自己的指纹,把钥匙放在院子内的地毯下。
做完这一切时,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