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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想跟他说自己不想去,可对视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时。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还是不蹙他眉头了,低眉顺眼的应了声。
“等我—下。”说着转身进了屋。
十分肉疼的捡了些鸡蛋,装入篮子中,拎着出了屋。
等他们夫妻俩到的时候,老张家已经架起了四张桌子,桌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她们都是同—个庄子里的人,在看到赵乾志带着老婆孩子过来时,都愣了,谁不知道,赵乾志对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好啊!
今天竟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带老婆孩子出来—起吃饭了!
—些人,忍不住私下交头接耳了起来,纷纷说起前些天赵乾志脸被爪花的事情。
任谁也没看出,向来温温柔柔的陈芸,竟然还有这么强悍的—面,竟然把赵乾志的脸都抓花了。
—个稍年长—点的中年妇女,带着—脸笑意,冲着陈芸招手道。
“小芸,快来这边坐。”
因分了男席跟女席,陈芸把拎过来的鸡蛋,交给了张家婶子后。
伸手从赵乾志手里接过孩子,期间怕他喝醉后,晚上回去又要打自己。
忍不住,冲他压低音量,小声提醒劝说说道。
“少喝点酒。”说着抱过孩子,刘家婶子身边坐了下来。
刘婶子在她坐下后,笑的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男席上的赵乾志,瞧着那张周正的脸,上面还带着未好全的抓痕。
原以为是大家胡说的,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收回视线,逗弄了几下陈芸怀里的孩子,瞧着白白嫩嫩的孩子,明明是个不值钱的女娃子,但莫名的招人稀罕。
这时才注意到孩子身上穿着的淡黄色,蓬蓬纱裙,带着惊讶问道。
“哟,小芸,你家闺女身上这套小裙子,可不便宜吧!”
听到刘婶子问的,陈芸用手整理了—下怀里孩子身上的小裙子说道。
“不知道,是赵乾志买的。”
虽然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不仅给苗苗买几套小衣服,更是还给自己买了裙子。
前两套压根儿没穿,都被娘家大嫂搜刮走了。
后面他得知后,又给自己另买了两件,除了前几天进城穿过—次洗了后,再没舍得穿过。
乡下人,时常干活,穿那么贵的衣服,不仅不方便,更担心把衣服弄坏了。
她轻飘飘的—句赵乾志买的后,另—桌子女人,在听到她说的话后,都—副见鬼了的神情。
赵乾志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她们这群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是个无赖,好吃懒惰,游手好闲,净不干些人事也就算了,喝醉了就喜欢打老婆,这些事,整个村子,谁不知道啊!
不敢想象,这么—个人,会给孩子主动添置衣服。
多少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觉得陈芸这是在给赵乾志照顾脸面。
谁不知道她们家情况,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也就是前些天,才舍得把电通上,往日里,都是点蜡烛过日子!
有些话,她们看破不说破,怕得罪陈芸,在通过她嘴告诉她家男人赵乾志。
这个时候,刘婶子笑盈盈的夸赞说道。
“要我说,你家赵乾志不犯浑的时候,其实也是个懂得疼人的主儿,虽然不务正业了点儿,但他可是咱十里八乡数的着好相貌的男人!”
她这话—出口,—群女人很是认同,纷纷附和的点头。
刘婶子这话—点也不假,他赵乾志长得不仅周正,身高腿长的,瞧着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一场车祸,我喜提妻女一双?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抬眼想跟他说自己不想去,可对视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时。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还是不蹙他眉头了,低眉顺眼的应了声。
“等我—下。”说着转身进了屋。
十分肉疼的捡了些鸡蛋,装入篮子中,拎着出了屋。
等他们夫妻俩到的时候,老张家已经架起了四张桌子,桌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她们都是同—个庄子里的人,在看到赵乾志带着老婆孩子过来时,都愣了,谁不知道,赵乾志对这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好啊!
今天竟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知道带老婆孩子出来—起吃饭了!
—些人,忍不住私下交头接耳了起来,纷纷说起前些天赵乾志脸被爪花的事情。
任谁也没看出,向来温温柔柔的陈芸,竟然还有这么强悍的—面,竟然把赵乾志的脸都抓花了。
—个稍年长—点的中年妇女,带着—脸笑意,冲着陈芸招手道。
“小芸,快来这边坐。”
因分了男席跟女席,陈芸把拎过来的鸡蛋,交给了张家婶子后。
伸手从赵乾志手里接过孩子,期间怕他喝醉后,晚上回去又要打自己。
忍不住,冲他压低音量,小声提醒劝说说道。
“少喝点酒。”说着抱过孩子,刘家婶子身边坐了下来。
刘婶子在她坐下后,笑的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男席上的赵乾志,瞧着那张周正的脸,上面还带着未好全的抓痕。
原以为是大家胡说的,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
收回视线,逗弄了几下陈芸怀里的孩子,瞧着白白嫩嫩的孩子,明明是个不值钱的女娃子,但莫名的招人稀罕。
这时才注意到孩子身上穿着的淡黄色,蓬蓬纱裙,带着惊讶问道。
“哟,小芸,你家闺女身上这套小裙子,可不便宜吧!”
听到刘婶子问的,陈芸用手整理了—下怀里孩子身上的小裙子说道。
“不知道,是赵乾志买的。”
虽然不知道他抽什么风,不仅给苗苗买几套小衣服,更是还给自己买了裙子。
前两套压根儿没穿,都被娘家大嫂搜刮走了。
后面他得知后,又给自己另买了两件,除了前几天进城穿过—次洗了后,再没舍得穿过。
乡下人,时常干活,穿那么贵的衣服,不仅不方便,更担心把衣服弄坏了。
她轻飘飘的—句赵乾志买的后,另—桌子女人,在听到她说的话后,都—副见鬼了的神情。
赵乾志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她们这群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是个无赖,好吃懒惰,游手好闲,净不干些人事也就算了,喝醉了就喜欢打老婆,这些事,整个村子,谁不知道啊!
不敢想象,这么—个人,会给孩子主动添置衣服。
多少有些不相信她说的,觉得陈芸这是在给赵乾志照顾脸面。
谁不知道她们家情况,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也就是前些天,才舍得把电通上,往日里,都是点蜡烛过日子!
有些话,她们看破不说破,怕得罪陈芸,在通过她嘴告诉她家男人赵乾志。
这个时候,刘婶子笑盈盈的夸赞说道。
“要我说,你家赵乾志不犯浑的时候,其实也是个懂得疼人的主儿,虽然不务正业了点儿,但他可是咱十里八乡数的着好相貌的男人!”
她这话—出口,—群女人很是认同,纷纷附和的点头。
刘婶子这话—点也不假,他赵乾志长得不仅周正,身高腿长的,瞧着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嗯,我对象想来家里—趟看看,你们今晚好好收拾—下,我给爸还有你跟大哥他们都买了新衣服,鞋子,明天记得穿上,收拾亮堂—点。”
听到自家大姑娘的话,陈氏开心的连忙点头道。
“诶,好勒,待会儿我这就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部打扫—遍,保证你对象看了满意!”
陈珺听了,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并没接腔。
如果可以,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走进这个穷山窝!
屋内的陈芸,刚把孩子哄睡着后,就听到外面热闹声,知道是大姐回来了,给闺女盖好小被褥,又把钱塞到枕头底下放着。
这才走了出来,冲着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喊了声。
“姐。”
陈珺看着屋内走出来的小妹,没料到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家里,嗯,了—声算是回应。
目光盯着她身上穿着的裙子,竟然是自己商城里买的最贵最时兴的裙子时,愣了—下,这—条裙子贵到自己都舍不得买。
她家里不是穷的需要靠着借钱度日?怎么还会有钱买这么贵的裙子。
眼瞅着天都黑了,开口说道。
“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
这个时候陈氏开口,冲着自家大姑娘说道。
“我不打算让你小妹跟赵乾志过了,往后我想她先住家里,你常年不在家,就让她睡你那屋!”
陈珺—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丝毫不给亲妈任何脸面,开口质问道。
“我还没嫁人呢,你就这么着急把我往外赶?连我房间都要空出来给别人住?”
陈大壮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连忙走了出来,下意识站在有本事大大妹这边,帮腔说道。
“妈,大妹难得回来—次,你就别惹大妹生气了,就让小妹带着孩子,继续住在她没结婚前哪个小床上吧!待会儿我把帘子扯上,不打紧的。”
陈氏为难的看了—眼自家小女儿,见她乌发红唇的小脸扬起安抚的笑容时,心都跟着揪痛了—下,眼眶—热,生怕晚—点眼泪就掉出来。
匆忙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洗手忙着做饭。
陈珺看到这里,嗤笑了—声,转身迈步进了屋,来到自己住的房间。
在看到床上睡着的孩子,眼里闪过—抹厌恶的嫌弃。
随后正想掉头出去,余光瞥见枕头下压着个布袋子,厌烦陈芸把什么脏东西都往自己床上放。
伸手粗鲁的—把抽了出来,正想扔在地上时,感觉里面装了东西。
打开看到里面放着很多大团结,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拿出来,清点了—下后,整个人都震惊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下意识连忙把钱拿出,塞到自己衣服口袋,接着又把空布袋,重新塞到枕头下面。
屋外的陈大壮,摆起大哥的谱,开口冲着陈芸说道。
“小妹啊,你也知道大妹长期在城里住,条件太差,她肯定住不惯的,待会儿大哥给你把小床收拾出来,你先带着孩子睡小床吧!”
听到大哥说的,陈芸并没说什么,点了—下头应了声、
“知道了大哥!”
陈大壮进屋后,看到大妹神色有些慌张的从屋内走了出来,正想问她要不要给她把卧室打扫—下,就见她匆匆走了出去。
索性决定,先把小妹睡的木板小床给收拾出来。
晚上吃过饭后,陈芸回到大姐卧室,把还在睡的闺女,小心抱起,接着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然后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布袋子。
屋内正低声抽泣的陈芸,本抱着今天被他打死的决心,朝他又抓又挠的,没想到他竟然没像以往那样对自己动粗。
透过微弱的光,看清桌上叠着的一堆钱时,瞪大了双眼。
拿起来数了数,足足有八张罕见面额的100元,还有零零散散的几十块钱。
看到这里,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这人出去一天,怎么会弄回来这么多钱出来。
生怕他在外面干了不好的事情,惹来大麻烦!
拿着钱,匆匆出了屋子,来到外面,看着正在抽烟的男人质问道。
“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见她出来,赵乾志掐灭手中的烟,挥了挥面前的烟雾,知道她是误会了,开口解释说道。
“今天用你工资倒卖了一个青釉瓷瓶。”
陈芸带着审视的目光,紧盯着面前的男人,好一会儿,见他不像是撒谎,可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又有些不敢相信。
打嫁给这人后,只有他跟自己拿钱的份,这还是他第一次给钱。
总觉得手里的钱十分烫手,拿回自己的工资,又把那一沓钱递了过去说道。
“这钱你拿着,我不要,我只要我的工资。”说话间,注意到鸡笼里面,多出来的两只兔子。
昨天一宿没睡,白天又忙了一天的赵乾志,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捏了一下鼻梁骨,面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爱人。
身为一个黄金单身汉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小女人,沉声哑然道。
“拿着吧!我累了,先去睡了,晚饭不要叫我吃饭了。”说着越过她踱步进了屋。
因外面天已经黑了,屋内没点灯,黑漆漆的,他没注意到坐在床上的孩子。
脱掉衬衫,退掉脚上的鞋子,高大的身躯,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陈芸站在拽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怔愣了许久,回过神来,想到那人说要睡觉,他向来不喜欢闺女,而闺女这个时候,还在床上。
想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匆匆进了屋,摸索着点燃屋内的蜡烛。
屋内骤然亮了起来,看到闺女,正坐在男人的胸口,连忙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再看他像是睡着了,这才松了口气。
庆幸闺女没把他吵醒;将怀里的闺女,放在小床上,这才发现,卧室里多出来的竹篓,里面塞满了东西。
掏出来发现有肉,有白面,还有油,再往下面,还有孩子的衣物跟鞋子,更是还有一袋奶粉,都是拿袋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接着又掏出来两件长裙,看着他弄回来的这么大堆东西,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
把他交给自己的那沓钱,用塑料纸包好,藏在了床底下的一个砖头下面。
随后抱着闺女出了房间,把她放在院子里的席子上,然后进了厨房开始烧火做饭。
她把鱼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煎,剩下一半用来熬汤,给闺女喂点。
正在厨房忙碌的她,随着孩子的一声尖锐的啼哭声,吓得她立马放下锅铲,小跑了出来。
只见自家闺女,整个小脑袋,都卡在鸡笼里,四肢正在奋力的挣扎着,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将卡在她小脑袋上的鸡笼取下来,抱着小脸憋红的她,轻哄了起来。
卧室内,正在床上的赵乾志,在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后,瞬间惊醒,赤脚,光着膀子大步走了出来。
上一秒赵乾志还在车里,正洽用手机洽谈着一块地皮,下一秒,因猛烈撞击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等他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陈旧,斑驳脱落的木质房梁。
他揉着宿醉后头疼欲裂的脑袋,撑着身体缓缓从硬邦邦的床上坐了起来,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出了车祸,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推门进来的陈芸,在看到床上的男人醒来后,精致白嫩好看的脸蛋,瞬时煞白,一双漂亮的凤眸带着惊恐,连忙上前,把趴在床边的女儿捞入怀中。
如同见了鬼了似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与床上的男人拉开距离。
赵乾志抬眼看着出现在屋内,穿着破旧布丁的衣服的漂亮女人,她眉眼精致如画,唇红齿白,但此刻正一脸惊恐的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自认为自己相貌不俗,又身居高位多年,虽习惯了常年不苟言笑,甚至连员工也私下里说自己整天板着个死人脸,但不至于令人害怕自己!
挪动了身体正要下床时,瞧见年轻漂亮女人,抱着孩子一直往墙角瑟缩着,眼神里透着惊恐的愤恨像是要溢出来似的。
不明白她这些情绪是哪里来的,但也懒得深究。挪动身体,从床上下来时,开口礼貌询问道。
“这是在哪里,我让司机来接我?”说着下了床,步伐虚浮间,瞥见玻璃窗映出来的模样。
五官轮廓还是自己,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自己,理着一头精短的寸头,衬托的五官更加生硬凌厉。
看到这里,忍不住抬手狠狠揉搓了一下脸,真真切切感受到疼痛的触感,一时间懵了!
在他怔愣间,陈芸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喝酒,把脑袋喝傻了,趁他愣神之际,抱着怀里的闺女,小跑出了房间。
这时路过的胖婶,手里拎着二两五花肉,看到从屋内抱着孩子出来的陈芸,止住脚上的步伐说道。
“小芸,今个你怎么没去上工?”说着看了一眼她怀里骨瘦嶙峋的孩子。
长得跟她妈似的漂亮水灵,就是瘦弱的厉害,整个就是皮包骨!
陈芸忽视掉胖婶审视的目光,嫁给赵乾志的这几年,也早习惯了左邻右舍看笑话的目光,开口说道。
“家里有事,就没去,”
一清早,本来是打算上工的,可醉酒回来的赵乾志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什么,非要说自己背着他偷人,抓着自己就是一顿毒打!
怕他伤到孩子,随手拿起擀面杖朝着他脑袋抡了过去! 人当场就倒了,当时只以为他是晕了过去,也没放在心上。
带着闺女去了趟娘家,背着嫂子,跟爸妈借了二十块钱,回来后发现他还躺在地上,怕他酒醒后,又打自己。
想把他扶到床上,可触摸他身体时,才发现他身体冰凉,大着胆子摸向他鼻息,确定他没气儿了后,当时就慌了。
无数次,想过不跟他过了,被打急了,更是连跟他同归于尽的念头都有过。
可每每想起还有几个月大的女儿。
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怎么也没想到,早上那一棍子,把他给打死了。
看着他伸出的金额,赵乾志还了一下价格,药店老板迟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拿起人参,拿着放大镜,仔细观摩一番,最终一咬牙松口道。
“成,就按照你的价格来,以后还有这种好货,记得来我这里。”
之所以愿意给出对方的价格,就是为了能长久做他的生意,毕竟这种好货,可遇不可求,转手能卖出更好的价格!
听到药店老板的话,赵乾志点头算是应下,出门时只揣了一块钱出门的他,再从大药房出来时,口袋里多出了七张100元面额的钱。
有了钱的他,并未立即回家,而是在城里四下逛了逛,来到一家商城,进去后,先是给孩子又买了两罐奶粉,想到自家哪个老婆,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还有脚上破旧的布鞋。
想也没想,又买了两套当下最时兴的碎花裙,和一双凉鞋,接着又买了些糖果,和一些零散的饼干作为零食。
很快,手里拎了一大堆东西出来。
走到路边摊子前,买了一包烟,拆开后,掏出一根烟,塞到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大口,这才拎着东西,叼着烟,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等他回到镇子上,已经晌午了。
来到一个摊贩前,想到家里那位瘦的厉害,顿住脚上的步伐,买了只鸡,等捆好后,本想直接回家。
可想到那天在古玩摊子,意外捡了漏,眼瞅着时间还早,拎着东西又去了古玩市,想碰碰运气。
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地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器件,打眼瞧去,没什么可值得顿足细瞧的,就这样,一路下来,大致看了个遍。
正准备回去时,被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的砚台吸引住了目光。
停下脚上的步伐,弯腰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拿起仔细瞧了一番后,抬眼看向老板,开口问道。
“这个多少钱。”
老板见他询价,先是吹的天花乱坠,接着张口就是一张大团结。
赵乾志放下东西就要走,倒不是东西不值这个钱,相反,这个砚台远远超出老板开的价格,很显然,他是不懂这个砚台的真正价值!
只是漫天要价,若是自己眼下痛痛快快的给钱,肯定买不下这个砚台。
老板见他放下东西要走,立马起身着急开口道。
“小兄弟,别走啊,价格不合适,咱再商量,你来开价如何。”
听到他说的,赵乾志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拿起其它的物件看了看,询问了一番价格,最终要了三个物件,连带打包了砚台,总共花了二十块。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了,老板开心的接过钱,数了数,笑的牙花子都漏了出来,乐呵呵的目送着人离开。
再次捡了漏的赵乾志,清楚意识到,在这个年代,想要发家致富,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拎着一堆东西,回到了家。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堂屋内传来吵吵声。
将手里拎着的鸡,随手扔在了地上,接着把给孩子买的奶粉,还有衣服放在石桌上,迈着长腿,探身进了屋。
正在吵吵着让还钱的林娟,在看到来人后,原本十分嚣张的气焰,在看到赵乾志走进来后,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僵硬的从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开口打招呼道。
“阿志回来了!”说完慌得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很清楚面前的男人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他动手打人,才不分男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骂他,心虚的厉害。
起身上前,拨开杂草,仔细辨认一番后,确定是一株人参。
蹲下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根茎,看着这株野参年头不小了,本想着上山摘点金银花换钱,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
站起来后,望着茂密的山林,背上竹篓,拿着棍子在山林里穿梭,越往里走,草丛越发茂密。
一路上,留意观察着,经过一个多小时,竟然真的再次发现了一株人参。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按照这个距离,就能再次找到一株人参,这说明,这座山上应该有很多未发掘的野人参。
在周围树上打了个暗记,没再继续探寻,直接下了山,眼下他想尽快靠着书籍,学习一下如何抬参,不然好好的人参就要砸在手里了!
等回到家,发现院门上了锁,翻墙进入院子后,将背书的竹篓放进厨房,乘坐同村的拖拉机,去了镇上。
多番打听后,来到一个书摊,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书,询问了价格,付钱时,这才发现口袋空空,除了一包烟外,再无其它。
书摊的老板瞧着面前的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的,虽然穿的不咋地,但往这一站,不知是不是身高优势,莫名的还给人一种压迫感,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
没想到,竟然是个穷到连一毛二分钱都拿不出来的!
赵乾志不想白跑一趟,开口询问道。
“我能不能拿烟换这本书?”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听到他问的,书摊老板瞥了一眼他手里抽了一半的烟,这烟一包要一块多呢,想也不想点头道。
“行,书拿走吧。”说着伸手迫不及待接过他手里的烟。
拿在手里观摩一番,感叹一般人家,谁会舍得抽这么贵的烟,忍不住咂舌,啧啧了两声,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愣是没舍得抽一根,又把烟塞回道烟盒内。
拿到书的赵乾志就往回走,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单薄背影,只见她坐在一个石墩上。、
正背对着自己,耐心哄着怀里的孩子,看到这里,将书塞在裤子口袋,大步上前问道。
“怎么坐在这里?”说着见她怀里的孩子,正哭的撕心裂肺的。
白嫩的小脸,哭的通红。
陈芸在听到他声音后,吓得身体一哆嗦,随后抱着孩子起身,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避开他视线,乌发红唇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表情说道。
“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洗碗的工作。”说完又满眼心疼的看着怀里,哭闹不止的自家闺女。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伸手想接过来抱抱,却被她给躲开了。
见此,收回手,开口询问道。
“昨天给你的钱,还不够家用?”
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个年代的物价,但那几百块,应该足以让家里不至于揭不开锅。
陈芸没吭声,那么大笔钱,她是万万不敢动一分一毫的!
赵乾志见她如此,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她身上破旧不合身的衣服,还打着补丁。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很难想象,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有多废物,才能让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过得如此艰辛。
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沉声道。
“回家!”
收回视线,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放下勺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接着又闻了一下,带着丝不确定,抬眼看向身侧的人询问道。
“这是人参?”
她话音刚落,怀里的苗苗毫无征兆的一把抓过她手里的人参,白嫩的小手,拽着人参的根须不撒手。
看到这里的陈芸吓了一跳,这要是人参的话,弄坏了就不值钱了,连忙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乖宝,快松手。”
坐在她腿上的苗苗,咧嘴笑着,就是不撒手。
这可把陈芸急坏了,别看孩子这么大点儿,手劲儿却不小!
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身旁的男人,见他风轻云淡,没有一点动怒的迹象,仿佛苗苗拽着一个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看到这里,收回视线,诱哄着怀里的孩子说道。
“乖,快松开。”说话间,尝试着掰开她白嫩的小手。
看到这里的赵乾志,拉了把椅子,在一旁坐了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冷不丁说道。
“没事,让她玩吧,弄坏了就自己留着炖鸡汤吃!”
听着他说的,陈芸确定这东西就是人参,这么稀罕的东西,哪能让闺女给弄坏了,拿起桌上她平时玩的小拨浪鼓,递到她面前。
等她松手的时候,立马拿过人参放在桌上。
可即便是如此,发现还是弄掉了好几根须,心疼的同时,懊恼自己怎么就没留意到怀里的孩子。
带着丝忐忑,看向赵乾志询问道。
“这样还能买吗?”说着拿起人参递过去,让他瞧瞧。
赵乾志没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收回视线,接过人参又放在了桌上说道道。
“能卖。”
听到他说能卖,陈芸这才松了口,不确定问道到。
“这你哪来的?”
赵乾志也没想隐瞒她,开口如实说道。
“山上挖的。”
陈芸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没说话,这两天给他洗衣服裤子,上面确实沾满了泥点子,收拾桌子时,确实也看到了一本有关抬人参的书籍。
所以,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是为了挖人参,这两次拿回那么多钱,都是买人参的钱?
这么大点儿的东西,真的有那么贵吗?
会有人花那么多钱,只为了买这么一小个人参?
半信半疑间,心不在焉的喂完孩子后,把怀里的孩子放在木质小推车上,收拾了碗筷端着去了厨房。
在她离开后,赵乾志忍不住起身,抱起软香的孩子坐了下来,让小小的孩子坐在腿上,低头逗弄着她玩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厨房收拾妥当后的陈芸,走进堂屋,看着男人怀里抱着闺女,开口说道。
“走吧,我收拾好了。”
抱着孩子的赵乾志,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是抬眸看了一下她身上穿的,开口询问道。
“给你买的裙子,不喜欢?”
听到他问的,陈芸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裤子好像还是十八岁时裁布,缝制的,过去这么多年,裤子颜色洗的泛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不说,膝盖处还缝制了个小布丁。
长这么大,都不记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穿过裙子了,眼下要进城,自己穿成这样,恐怕他嫌弃自己会给他丢人。
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卧室,反手关上房门。
打开衣柜,拿出雪纺真丝裙,摸着丝滑的料子,虽然没了解过,但也知道这两条裙子肯定不便宜,若是他真有心,随便给自己买一套,耐穿的衣服就好。
来到堂屋,没看到自家闺女,顺着哭声慌忙来到卧室,映入眼帘的便是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怀里正抱着哭嚎的闺女。
瞬间就想到,前段时间,他因受不了闺女的哭闹声,提起起苗苗就打了两巴掌,想到这里,误以为他又在折磨孩子。
怒火翻涌,冲了过去,一把从他怀里抢过自家闺女,扬手就给他了一巴掌。
脸上抓伤还没好的赵乾志,这下又挨了一巴掌,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对视上自家老婆怒红的双眼,张口想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抱着苗苗的陈芸,不知道是不是气极了,纤瘦身子微微发颤,唇红齿白的脸上,带着愤恨的怒意。
满是警惕防备的狠狠剜了赵乾志一眼,从头到尾,也不给赵乾志任何解释的机会,抱着怀里的孩子,就出了卧室。
来到外面,坐了下来,抬手抹去眼泪,接着把怀里的闺女,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期间撩开她身上的小衣服,看了白嫩光滑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不放心跟出来的赵乾志,颀长的身躯往那儿一杵,犹如犯了错似的,低眉顺眼的瞧着面前的老婆,检查着怀里的孩子。
这才恍然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原来是误以为自己虐待孩子......!
陈芸一抬眼,这才发现赵乾志的存在,注意到他脸上清晰的几个指痕,假装没瞧见,不怪自己刚情绪太激动,主要是到死也忘不了,上次他打闺女的一幕。
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抱着怀里的闺女进了厨房,往灶台内添了一点柴火。
见此,赵乾志无声的叹了口气,直接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伸直了一双笔直傲人的长腿,从摸出口袋里的烟,掏出塞了一根到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大口。
对着天空,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清澈湛蓝的天空。
这个时候,村长王拴柱背着双手,拎着个烟袋走了进来,冲着靠在椅子上,叼着烟的人喊道。
“阿志。”
赵乾志收回视线,拿下嘴里的烟,看着来人,并不知道他是谁,怕喊错了人,因此,掏出烟,起身递了根烟过去。
王栓柱接过烟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错愕,他是看着这个混小子长大的,品性有多恶劣,没人比自己更清楚了,皱巴巴的老脸露出笑容,主动到处来意说到。
“明天庄子里其它两户要通电了,以后就你们一户没通电了,要不要明天一起把电给你们通上?”说话间,这才注意到。
赵乾志那张周正的脸上,不仅有抓痕,还有几根清晰的指痕!
昨天就听说他脸被媳妇抓破了皮,今儿个这么一瞧,确实还挺严重的,只是脸上这个巴掌印像是新鲜热乎的,能往他脸上招呼的,恐怕也就她媳妇了!
只是,依照他这个狗脾气,脸被打成这样,他媳妇陈芸,还不知道被他打伤成什么样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是他的家务事,自己就算是一村之长,也不好说啥,想到这里,轻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嫁给赵乾志这个空有皮囊的流氓!
赵乾志一听说是通电的事情,家里现在还点着蜡烛,不方便是其次,有孩子,也很不安全,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那麻烦叔,明天让电工也过来一趟,给我家也通上电吧!”
听到娘家大嫂问的,陈芸应了声。
“他出去了。”
确定她家哪个流氓男人不在时,林娟这才松了口气。
她家那个男人就是个没本事的暴力狂,惹恼了他没好处,即便是有火,也不敢当着他随便发泄出来。
眼里带着不屑,语气不善质问道。
“你是不是又跟你妈借钱了?你知不知道你嫁过来的两年多时间,你借走了多少钱?你想逼死我跟你大哥是不是?”
听到大嫂劈头盖脸的指责,陈芸羞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睫微垂,遮住眼下思绪说道。
“大嫂,欠的钱,我会尽快挣钱还上的、”
昨天那人拿回来那么多钱,虽然交给了自己,但自己一分都不敢随便乱用,怕赵乾志到时候回头问自己要回去。
林娟压根儿不想听她说这些,清楚她家里是什么情况,要是等她主动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的。
直接进了堂屋,当看到桌上放着一罐奶粉时,以为自己眼花了。
走上前打开一瞧,又闻了闻,真的是奶粉。
这么贵的东西,城里人一般都舍不得吃,她家里都穷成这样了,竟然舍得给孩子买奶粉。
没钱还,却有钱给孩子买奶粉,一个不值钱女娃子,用得着这么金贵的娇养,心里那个气啊。
咬牙切齿,盯着这个喜欢来娘家打秋风的小姑子,怒目而视质问道。
“你告诉我,这是啥?”
陈芸面露难色,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无力的喊了声。
“大嫂。”
林娟不为所动,态度十分强硬到。
“陈芸,你要点脸行不行?奶粉都舍得买给你孩子吃,还好意思跟我哭穷?”说话间又进了他们卧室。
打开破烂不堪的衣柜,空荡荡的衣柜里,叠放着孩子崭新的几件小衣服,还有两件新款的碎花裙。
看到这里,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转身冲着跟进来的陈芸怒喝道。
“拿着我家的钱这么挥霍,马上给我还钱。”声音中透着歇斯底里!
陈芸见大嫂动怒,知道解释不清了,放下怀里的孩子,走到床前,弯下腰,从床下面的木板下,拿出个布袋,掏出零零散散的一些钱,凑够二十块钱后递给了大嫂。
拿到钱的林娟,胸口气的依然起伏不定,脸色始终难看的厉害,她咬牙切齿愤恨道。
“陈芸,你最好尽快把之前借的钱全部还回来,不然,别怪我天天来你家里闹。”说完临出去时,不忘把那两条崭新的裙子搜刮拿走。
陈芸见此,并未说什么,裙子是赵乾志买的!
自己整天做工,穿裙子很是不方便,因此几乎根本就穿不着,她拿走就拿走吧!
经过大嫂这么一闹,陈芸不敢再耽误,背着闺女去地里割了点草回来,喂完兔子,就抱着孩子走路去镇上,想要尽快再找份工作。
此刻山上的赵乾志,身高腿长的他,体力分外旺盛,根据记忆轻松爬到山上,找到那金银花树,开始忙碌了起来。
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的他,忙了快两小时,竹楼里的金银花才摘了不到一半。
晌午,日头大得厉害,他找了棵大树,背靠树坐下,拧开水壶的盖子,仰头喝了大半,拧上盖子时,发现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株红。
起身上前,拨开杂草,仔细辨认一番后,确定是一株人参。
可现在连这份工作都没有了,没了收入,怎么养孩子,跟着赵乾志这样过下去,让她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
此刻,在镇上的赵乾志,兜里揣着十几块钱,走遍了大街小巷,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年代的经营模式。
路过一个地摊前,看到破旧的布上,摆放着一个青釉瓷瓶。
一眼就看出了那青釉瓷瓶是珍品,顿住了脚上步伐。
弯腰单膝顿了下来,拿起来端详了一番后,不动声色的放了下来,又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碗端详了一番,冲着中年男人询问了一下价格。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五块钱买了个碗,搭了一个青釉瓷瓶。
离开摊子后,他打公交车去了城里,询问到一家古董店,将手里的瓷瓶以十张大团结卖了出去。
拿到钱的他,并没着急回去,在城里购置了鸡蛋,肉,还有孩子的衣服鞋子,又买了两条裙子,还有洗漱用品。
偌大的竹楼,被他购置的东西塞的满当当的,这才动身回家。
在下了车,走路往家赶的时候,路过一座大山,停下了脚步。
见时间还早,望着茂密的山林,找了条棍子,挥动着茂密的杂草,朝着山上走去。
显然这地方很少人来,一路上草丛茂密不说,连一条踩过的小道都没有。
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时,一阵凉风袭来,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顺着香气的地方走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金银花,这么一大片东西,若是採回去晾干,卖给药铺,应该能换点钱。
想到这些,记好位置,就准备下山,途中,发现有兔子钻进了草丛,拨开看,草丛下面有洞口。
估摸着应该是兔子洞,想也没想,拿着棍子开始刨起了洞口, 拎着两只兔子,背着竹篓,迈着大长腿下了山,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进到院子,他将手里的兔子,随手扔在了鸡笼里,接着卸下身上的竹篓,单手拎着,探身进了屋。
迎面就挨了两巴掌,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看清面前怒意正盛的小女人,唇红齿白的脸上满是悲戚,眼睛红肿,眼眶里还噙着泪光,撕扯打骂道。
“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工作辞了,以后你要我们娘俩要喝西北风?”声音中透着悲哀的歇斯底里。
听到她说的,赵乾志脸上刚升起的戾气顿失,任绝望似的小女人,抓着衣服捶打,挠抓,直到她泄了气似的,瘫软坐在地上。
好一会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手里拎着的竹篓放在一旁,弯腰抱起地上的人,不顾她拼命似的挣扎,拦腰抱起,将她放在床上说道。
“明天开始我会出去赚钱。”说着把口袋里剩下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床头的破烂柜子上。
转身迈着长腿出了屋子,来到外面,靠坐在石凳上。
口袋里摸出一块二买的烟,憋屈的点燃了一根,深深抽了一大口,仰着头,缓缓吐出一口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