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江厌签下名字的,但每一个字都足以压得我喘不过气。
透过门缝我看到江厌把何娇娇搂在怀里安抚情绪,为表歉意他答应要给何娇娇放一场我们纪念日那晚一模一样的烟花,然后向她求婚。
江厌说的每一个字都跟尖刺一样狠狠刺穿我的心脏,我狠狠咬着唇,直到嘴里有一股血腥味才压下了眼角的泪水。
何娇娇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朝门口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际,她得意地勾了勾唇。
下一秒,她就吻上江厌的唇,俩人很快在缠绵到了一起。
我的双眼被狠狠刺痛,转头带着合同离开拍卖会,直奔医院。
有了离婚协议书,江厌不再是我肚子里的父亲,无权管辖孩子的生死,我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里。
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我脑海里闪过和江厌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心里的痛越发沉重,一滴热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麻药生效之际,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人狠狠拍响,江厌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老婆是不是在里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