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小说《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火爆无弹窗》,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段灼安梨,由大神作者“柚子火火”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安梨是个小结巴,一直自卑暗恋着段家大少爷段行宁。终于,她借着酒劲给他送了封情书,竟意外表白成功,还和他有了一夜。然而第二天早,才发现昨晚的男人根本不是段行宁,是他弟弟,段灼。安梨祈求他别把这件事告诉他哥。段灼答应是答应了,但要求是和他恋爱三个月,还要做尽情侣的事情。不顺从的话,段灼就把她抵在落地窗前,低笑警告:“宝宝再不乖,我不仅要告诉我哥,我还要做给他看。”-不同于哥哥的清冷斯文,段灼是京圈出了名的二世祖,性情怪戾偏执。安梨早就受够了他的占有欲,情侣期限一过,立刻提出分手,段灼也同意了。安梨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变态。某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脚腕被漂亮的锁链扣住,床尾是段灼阴鸷俊脸,低头亲着她。“是不是只有把宝宝做晕就不会提分手了,嗯?”~乖软小结巴x坏种大少爷,双处,暗恋,甜文,偏执
《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火爆无弹窗》精彩片段
她每次叫他的名字或者骂他的时候,不点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反而那软绵绵的嗓音,听得
段灼每次都。
要命。
“我是担心你,宝宝。”
段灼煞有介事拿出一纸说明书,“上面说得很清楚,不要涂歪了,要尽量往里……”
没念完,刚才还老实巴交的小姑娘忽然下床,手里攥着一盒药管光着脚就从他视野里离开。
去了洗手间。
他不走,她走行了吧,离他二里地。
然而成效却不尽人意。
段灼说得对,她没用过棉条,确实找不到。
磨蹭了十几分钟。
安梨才从洗手间出来。
脸蛋红得要滴血似的。
段灼估摸着猜出不顺利的过程,关切问一句:“涂好了吗。”
“好了!”
“不信,看看。”
她一把推开他,五指抵着他胸口,阻止他上前。
段灼要是想看的话别说她一只手,双手双脚并用也挡不住他,但他对她似有似无的力气很受用,那小爪子柔软无骨,放在他胸肌上,仿佛能隔空触碰到心脏似的。
桀骜难驯的性子一下就被收住了。
“好了不看。”他低头,“不过你膝盖还没涂药,这次我可以帮你吗?”
“我自己来。”
安梨刚转过身,睡衣后面的睡帽被他长指勾住,拽住**后面的白色小球,连同她整个人也拽住了。
轻轻一拉,
安梨被迫半趔趄地倒他怀里。
段灼长臂不偏不倚接住,然后把人抱到床侧,拿走她手里的药膏,淡笑威胁:“现在我只是想涂膝盖,你要是乱动的话,我无法保证会涂到哪里去。”
他有时候很好说话,但到了不好说话的时候,要么顺从,要么被迫顺从。
都不给
安梨拒绝的机会,
段灼已经单膝跪在地上。
黑色长裤就这样随意地贴合地板。
像是求婚的姿势。
如果手上拿着求婚戒指,再面对那张俊美无瑕的脸,这样的求婚姿态几乎让九成的女生迷糊。
然而骨子里却是个禽兽。
安梨不敢乱动,期盼时间过得快一点,早点把药涂完。
段灼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掰过她的膝盖,仔细打量,“这膝盖的伤是我弄的还是你自己弄的。”
“什么意思?”
“是跪伤的还是,你自己摔伤的。”
看着轻快,并不是因为让她跪着的缘故。
她当时醉得厉害,跪也跪不住,软得跟摊泥似的,最多是趴着。
趴着不会伤到膝盖。
大概率是自己要死要活拉他,结果没拉住从床上摔下来,磕碰到地板上的。
安梨嘀咕,“是我摔的又怎样,还不是怪你非要吓我。”
“那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
“那好吧,那补偿你加我的微信可以了吧。”
他说得有板有眼,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安梨正要拿手机接受补偿,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
这狗。
在挖陷阱。
“我凭什么加你的微信。”
安梨立马缩了回去,“我不稀罕。”
“加一个又不会掉块肉。”
“你微信那么多人,又不缺我一个。”
“你看,你和我犟嘴时一句也不结巴。”
段灼拿出一根棉签,“你就应该天天和我待在一起,我给你提供情绪价值,生理需要,还能帮你治疗结巴。”
推销员似的,逮住机会就自荐。
要是其他女孩,不用他孔雀开屏就巴巴凑过来,然而
安梨置若罔闻,没听见似的。
懒得搭理他,正眼都不带瞧他一下。
这种感觉……让少爷很微妙。
就喜欢这种不鸟他的。
很爽。
段灼长指拿着棉签,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她膝盖上。
粉白色肌肤上浮着触目惊心的青紫。
看着怪让人心疼。
他又涂了一遍药膏。
“哎呀,你抹药怎么那么慢……”
安梨收了下小腿,“*。”
段灼没管她,“涂均匀一点才有药效,而且膝盖旁边也要涂一点。”
“不要。”她想退缩。
他却按住她的脚踝,低声诱哄,“乖,腿伸直。”
“
段灼你别这样……不舒服。”
“马上就好了,忍着点。”
门口,外面。
路过的段行宁被异样的声音吸引注意力。
安梨的房间里为什么传来
段灼的声音。
两个人的对话更是让人匪夷所思。
难不成里面正在发生点什么事情吗?
段行宁心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先是敲了两下门,“
安梨?
安梨你在里面吗?”
里面的声音太喧闹,估计是没听到,没有作答。
嗔怪和**声反而愈演愈烈。
段行宁攥着门柄的指尖泛白,喉结快速地滚动两圈,再也按捺不住心情,直接拧门进去,目光沉重而迫不及待地扫视过去。
飞快的速度带起一阵风感,床边正在涂药的两人都愣了下,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段行宁情绪紧绷,胸腔剧烈气愤,手背的青筋绷得笔直,声音严厉而冷肃,“你们在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来看,
段灼跪在地面上,而
安梨坐在床侧,脸蛋红润,脚尖点着地板。
这动作要么是在穿鞋,要么像是在吃,夜宵。
段灼随手把涂完药的棉签扔向垃圾篓里,起身后个头比段行宁这个做哥哥的还要高出一些,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懒得鸟全世界的懒散姿态,“大哥,你来做什么?”
这句反问把段行宁问愣神片刻。
就算他们两个刚才真的做点什么,他这个做大哥的也并没有资格破门而入打扰……
何况他们刚才什么都没做。
房间里一股浓郁的药膏气息。
段行宁看向
安梨,“怎么回事?”
安梨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今天带她去医院看膝盖,她药膏落我车上了,我就给她送来。”
段灼微顿,“大哥你呢,大晚上的,凭什么不敲门就闯进女孩子的房间。”
这种人最精了。
倒打一耙。
段行宁没有陷入自证陷阱:“你给她送药就送药,刚才跪在她面前做什么?”
段灼:“她怕疼,不敢上药,我就帮她涂了,不行吗?”
段行宁好歹看着
安梨长大的,知道她胆小怕事的性子,不喜欢麻烦别人,怎么可能让
段灼帮她涂药。
段行宁直接问她:“是这样吗,
安梨?”
才不是呢。
安梨立刻摇头,“不是。”
段灼眯了眯危险的眸子,语气一拐,“不是吗?”
简单三个字就把她唬住了。
她敢再说不是的话,那就不止让段行宁知道他们涂药的事。
还有更炸裂的。
安梨只好怯生生改口:“是……是的。”
段行宁嗅出空气里被威胁的意味,“你别紧张,
段灼要是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替你撑腰。”
“没,没欺负。”
安梨低头,“他,他是个好人。”
说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看有没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