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京市有个有个心照不宣的笑话,如果说池念念是豪门圈子里的女皇,陆泽言就是有名无实的帝君。

结婚五年了,池念念身边的“宠臣”换了又换,每次都是陆泽言出手摆平。

一笔钱,一栋房,或者一套首饰,体面又冷漠地送走一个又一个。

旁人都说陆泽言爱到卑微,连公子哥们的牌局都拿他打趣。

“泽言,你就真忍得了?绿帽子都从头戴到脚了。”

“昨天听说有个小伙子拿匕首堵你,说要杀了你独占池念念,你还能面不改色打麻将?”

陆泽言捏着麻将,轻轻一推。“胡了。清一色。”

他抬眼,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分内事,没什么好气的。”

话刚落,他就接到了池念念打来的电话。

她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不耐:“老公,遇到了点麻烦,有个我玩腻了的男人闹着要跳楼,麻烦你走一趟了。”

电话那头声音嘈杂,重金属音乐声跟男男男女女的叫声混在一起,让人心烦。

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陆泽言到的时候,男人的身影在天台的边缘摇摇欲坠。

天台风很大,男人冲他喊:“我要见池念念!我爱她不是为了钱!她不来我就跳下去!”

他动了动,随时要栽下去,周围惊呼声一片。

陆泽言爬到他身旁站稳,“好高啊。”

他笑了笑:“跳楼死相很难看。你为她死,会上热搜,会被人议论一辈子,可池念念不会来,就算你死了,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男人一怔:“你胡说!她说过爱我!”

“她对每个人都这么说。”陆泽言转身就走,“你要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赔上一生,请便。”

说完,陆泽言下了天台。

男人在风中站了半天后,最终崩溃的跟着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昨天还说她爱我的!今天却要跟我分手!”

看着他的身影,陆泽言的眸子动了动。

为什么?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池念念会变成这样。

他们是少年夫妻,一路走到结婚很不容易。

新婚夜,池念念害羞的模样,他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心脏病发,差点失去性命时,她独自一人去了西藏。

磕长头朝拜整整三天三夜,只为他能醒过来。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