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对他说:
“你是我舅舅,你想跟谁纠缠都是你的选择,我做外甥女的有什么资格管你?”
段勒言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抓着我肩膀的力度加大,愠怒道:
“那我们这十年算什么?”
“算亲情。”我拍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段勒言却像是发疯一般再次将我扛起来,将我带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他将我压在墙上,大手掐着我的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我倒要看看,谁家舅舅会这么对自己的外甥女。”
说着,他俯身就要吻上来,被我一巴掌打断了。
我咬着牙,想告诉他我已经要嫁人了,不想再跟他纠缠,却被突然震动的手机打断了。
段勒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皱到了一起,抬头对我说了句“包厢那边出事了,我去看看。”就走了。
他又骗我,明明是林雪给他发来脚腕出血的照片,他却说是包厢出事了。
明知道他找林雪会发生什么,但我还是跟上了段勒言。
段勒言找到林雪时,林雪正坐在车里处理伤口。
一见到段勒言,她像是找到靠山一般,眼泪啪嗒啪嗒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