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之被我抨击得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提出想见儿子,我也只让他远远的看上一眼。
现在跳跳已经七个月大了,但身上完全没有李晏之的影子,可以说是几乎不像他。
“现在看也看了,你可以离开了。”
我郑重其事,环抱着臂:“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来打搅我和跳跳的生活。”
“否则你公司现在的运作……我可以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不是傻子,陪了他那么多年,白手起家,不可能真的一点防备也没有。
公司是他的心血,我可以给他,但他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和资源……如果他还不识相,我势必要让他看看我的手段。
李晏之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我并不是脑袋空空的家庭主妇,曾经也是和他并肩作战过的,如果真的在公司留了后手,极有可能威胁到他现有的事业。
李晏之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
听了这话瞬间变了脸,“祝星遥,你够狠。”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