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抬眸,看向正在系领结的李晏之,笑容泛凉。
看啊,每次酒醉发生的事情他都跟清除缓存似的忘得一干二净。
那些屈辱和伤痛,我可以忍一次两次,但我不是忍者,几十年的婚姻长河,难道都要我咬牙坚持吗?
我做不到!
而且昨天在场的都是他的发小,熟知他的劣根性,还以为我和他结婚早就被欺压惯了,谁会善心大发给他复盘呢?
反正他的心那么大,容得下那么多人,我就带着跳跳率先退场好了。
再不走,苦日子可就要跟一辈子。
“老婆,今天怎么都没听跳跳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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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问起了儿子。
我面不改色,“我给他订了婴幼园,最近总是闹夜太难带了。”
闻言,李晏之亲昵的揽住我的腰,“老婆又苗条了,这臭小子在总是累赘得很,我都好久没碰你了。”
“晚上……”
我装作没听懂他的欲言又止,刚要开口,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