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动用了所有关系,无果。
半小时过去,医生低着头走出抢救室,向我鞠了躬,“洛先生,对不起,请您节哀。”
随之而来的,是我父母和暖暖的死亡通知书。
直到我办完手续,顾晚晚才回电“陆凛儿子高烧不退,我送他去医院,你疯了吗打这么多电话?”
那冰冷而嫌弃的语气和电话那头和身边人说“等我一下”的温柔截然相反。
我挂了电话,将证明拍了过去。
我没疯,可一切都晚了。
顾晚晚一直回拨着我的电话,可我将她拉进了黑名单。
早两个小时,我也和她一样。
直到我在殡仪馆签完所有手续,顾晚晚才出现。
她看着灵堂里女儿的照片,攥着我的衣袖,一遍遍哭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照顾好她?!”
我冷眼看向她,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早已哭干了泪。
是啊,我没有照顾好她,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