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和管家站在我的床前,眼眶通红。
王妈从小陪我长大,婚后也跟着我搬到婚房,一直照顾我们。
她哽咽着问“少爷,你怎么会病成这样?不是说你去减肥了吗?”
我不禁冷笑,减肥?
那不过是顾晚晚为了撇开我,方便和陆凛旧情复合的借口。
我看着他们袖口上的黑布,泪珠大颗大颗地涌出。
如果父母在,此刻他们也会在病床前陪我。
可我没有父母了,也没有可爱的女儿了。
暖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
在训练营的水牢里,我濒临死亡时,都是她那声甜甜的“爸爸。”
支撑着我,熬出来。
我每次都告诉自己:洛言,活下去。女儿还在等你回家。
得知我醒来,孙医生拿着一叠诊疗单忧心忡忡走了进来。
我说服他们离开,因为我的病,我心知肚明。
我怕他们一时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