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靠墙的位置,咖啡厅的灯,只落了半缕在他侧颜。他肤白发墨,唇天然而红,黑白中孕育出妖冶,端肃又冷漠。一双眼,瞳仁颜色浅,又清透明亮,似最上等的琥珀。宁夕表情微变。二嫂:“你认识?”“认识,我在伦敦时候的同学。”宁夕的神色,一时莫测,就连最了解她的二嫂也看不清楚。二嫂又看向那人。那人余光反复睃向宁夕,意味不明。"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