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就是和自己父亲那般同样两袖清风,又不懂阿谀奉承的人,能做朋友了。
这也是秦伯言,为什么不想刻意为难婉乔的原因之一。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管如何,任治平,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卫衡摸摸下巴:“就是不会教女儿。”
秦伯言没有接话,心里却想着,婉乔从小在任家后宅长大,那里能是什么干净的地方,被养歪了也不奇怪。倒是她现在的样子,跟从前有些很不一样了,让他有些淡淡的疑惑。
晚上到了一家客栈投宿,婉乔才想起来,自己只算了吃饭钱,没算过住宿的啊!
天哪,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照旧点了几个包子,一碗面条,心事重重地打开中午打包的馒头,然后惊呼一声:“啊!”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馒头中间,是一块足有半斤多重的猪头肉,虽然冷了,泛着油星,但是看起来也很诱人。
“这是遇到好心人了。”孟氏道。
婉乔点点头,央求了小二端下去帮她们切了。
这个小二倒是不错,见他们囊中羞涩,不仅帮忙,还特意给他们挑了三个最大的肉包子。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婉柔又在旁边阴阳怪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婉乔拍案而起,捋起袖子,指着她鼻子怒道:“你再给你姑奶奶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