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划清界限的言语,梅宏思脸色骤变,颤抖着说:夫妻本是一体,你不能不管我,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听着他的话,心口发冷,我压住心口的不舍,深吸一口气,释然道: 那便合离吧,这样就没有理由了吧 他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阿清,你不能不要我,不给了,我不给了还不行吗?
我捕捉到听到我的话柳茹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以及梅宏思话落,柳茹不可置信的眼神。
哥,柳茹还想说什么,被梅宏思赶了出去,他承诺她会再帮她找一根太子参。
我看着柳茹不满的眼神,果然谁被放在第二位都不会开心。
太子参没有被送出去,合离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他对我的事情更加上心了,每天都和我黏在一起,我每每皱眉,他都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是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柳茹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可是破碎的镜子再怎么粘合也会有痕迹,只要柳茹的恩情还在,我们之间就一直会有隔阂。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靠谱的朋友,却不是个好丈夫,将来也不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还是早了结为好。
我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问青弦: 青弦,如果我现在历劫成功,孩子会随我一起走吗?
小主人,你现在这幅身体是凡人之躯,小殿下月份太小,脉象虚弱,有没有神力滋养,怕是带不走,但是等到月份再大点,说不定可以。
还要再等等啊。
"
还不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刺眼的阳光就从大门处照进来。
来人黑布遮脸,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我佯装未醒。
想听听他们到底想要怎样,青弦还未回来,我没把握保住孩子。
好在他们并未动手,他们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看样子是为求财不为害命,因为从我被绑到现在,若动手早就动手了。
看到他们向我走来,我强压内心的慌乱,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我感觉自己被架进一辆马车,随后柳茹也被弄了进来,只是她还没有醒。
我看到我们被带到一处悬崖边,下车时柳茹醒了,大叫你们是谁,我佯装被惊醒。
惊恐的看着他们,大喊着救命。
绑匪塞住了我们的嘴,然后走到一遍说着什么,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吧。
不久,我就听到马蹄声,来人越来越近,是梅宏思带着三个亲卫来了。
阿清,你没事吧他翻身下马急着向我奔来,却被我脖子前抵着的匕首止住了脚步。
他扔过来一个包袱,冲着绑匪喊道: 你要的东西在这,把人放了。
可这绑匪拿了东西却并没有放人的打算,我很奇怪,明明他们的举止看起来并不打算伤人。
但是再有力的分析出他们不打算伤人,在听到他们恶劣的声音时,我也开始害怕了。
"
张婆婆又在那里哭诉当初柳茹 据说梅宏思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去。
可他还是去了,不仅去了还让全府的人都瞒着我。
年少的情谊,终究都成泡影。
既然柳茹没有病,那就不会吃掉太子参,我又让青弦去打听她如何处理的太子参。
听到她只是把太子参卖给了当铺,我松了一口。
借口嘴馋让丫鬟陪我出去逛逛。
他听闻了,不放心,硬是要陪着我去。
这样刚好。
逛完果脯,路过当铺的时候,特意让人透露出人参的消息,我装作惊喜的样子拉着梅宏思往当铺里走。
你慢点,太子参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边小心扶着我往里走,一边发出自己的疑问。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往里走: 老板,这里真的有太子参吗?
老板挑挑眉,小声说道: 贵人来得巧了,昨天刚到的。
知道老板拿出太子参,梅宏思才真的相信这个消息。
"
傍晚很快降临。
柳茹坐在床边紧张的攥着手帕。
梅宏思走了进来。
还未等柳茹唤出夫君二字,匕首就划过她的手腕。
喜帕掉落在地,柳茹惊恐的看着梅宏思,痛的说不出话。
梅宏思疯癫的挥舞着匕首: 让你惦记阿清的血,你全还给她吧。
柳茹终于想起来要呼救,可不等她行动,梅宏思就看出她的意图,拿来喜啪堵住她的嘴。
就这样一直看着柳茹流干血而死。
等到第二日,丫鬟发现异常时,只看到柳茹死状可怖,而梅宏思已经不知所终。
他拿着肚兜来到我的墓前。
跪在哪里一遍一遍的忏悔。
阿清,我不该不信你的,我让她还给你了。
说着便拿着匕首向自己身上划去。
张婆婆我也杀了,不会再有人伤害我们的孩子了。
他往自己身上一刀接着一刀的捅着,好似不知痛似的。
悬崖那次,是我该死,我有把握保住你们母子的,我都安排好了。
刚好柳茹提出最后一个要求我只想着趁着这个机会把人情还完,那你就不用再受取血之痛了。
都是我的错。
可是不会再有人谅解他了。
梅宏思抬头向天上招手,好像真能看到我一样。
阿清,你在奈何桥上等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
说话间,便将匕首划向脖子。
不消片刻便没了呼吸,好像真的想要追上奈何桥上的我一样。
看着他们的下场,我只叹:世事难料,因果相报。
渡劫成功我返回上界,连忙询问孩子怎么样了。
青弦让我放心,父神母神正在安置他,所以没能来迎接我。
第一个来迎接我的是司命叔叔,他还是一点没变。
一到我面前就絮絮叨叨说个不完: 历个劫怎么搞那么久,明明当初特意选了个短命鬼。
我看着他笑笑没有说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上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