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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太医猛然抬头,与她的目光对视,他愣了愣,旋即跪下,额头紧贴地面,语气坚定:“臣对娘娘忠心不二!若有异心,甘受天诛地灭!”
云倾颜静静看着他,似在衡量他每一个字的真诚。良久,她淡声道:“很好。本宫的命,系于你的忠诚。记住,若有背叛,沈家上下,无人能幸免。”
沈太医的身子一震,重重叩首:“臣明白,誓死效忠娘娘。”
云倾颜点了点头,语中冷意尽显:“去吧。秋岚会告诉你何时动手。”
沈太医再度叩首,匆匆退下,殿门随之合上。门内传来一声轻叹,仿佛微风拂过,却让人不由生寒。
烛光愈发昏暗,承宁宫沉寂如死,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夜的骤变。秋岚端着一盏暖茶走了进来,轻轻放下。云倾颜端坐于案前,神情如同凝固,目光始终未曾动摇。
窗外夜色更深,她闭上了眼,仿佛已看见不远处的风暴。胜,便是凤仪天下;败,则尸骨无存。而她,从未有过退路。
61.
细雨连绵,晨曦未现,重华殿前一片素白哀戚。宫墙上挂起了白绫,随着微风轻轻颤动,哀乐低回,夹杂着压抑的哭声,整个宫廷都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痛之中。承宁宫却依旧平静,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皇帝慕容晟崩于寅时。
云倾颜身着素白孝服,衣衫衬得她的面容愈发苍白。她低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膝上的白绢。
秋岚小心翼翼地伺立在旁,见云倾颜久未动作,低声开口:“娘娘,殿外传话来,重华殿丧仪已定,诸大臣恭请娘娘主持。”
云倾颜抬眸,目光平静如水,似乎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所撼动。她站起身来,环视了空旷的殿宇,片刻后才缓缓道:“更衣。”
秋岚应声,立刻为她披上一条白绫,又小心地整理了她的孝服。云倾颜静立不动,双手拢在袖中,面容肃穆,仿佛已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风暴。稍作停顿后,她低声问道:“昨夜
《废后重生,浴血权色撕破所有假面秋岚云倾颜小说》精彩片段
”
沈太医猛然抬头,与她的目光对视,他愣了愣,旋即跪下,额头紧贴地面,语气坚定:“臣对娘娘忠心不二!若有异心,甘受天诛地灭!”
云倾颜静静看着他,似在衡量他每一个字的真诚。良久,她淡声道:“很好。本宫的命,系于你的忠诚。记住,若有背叛,沈家上下,无人能幸免。”
沈太医的身子一震,重重叩首:“臣明白,誓死效忠娘娘。”
云倾颜点了点头,语中冷意尽显:“去吧。秋岚会告诉你何时动手。”
沈太医再度叩首,匆匆退下,殿门随之合上。门内传来一声轻叹,仿佛微风拂过,却让人不由生寒。
烛光愈发昏暗,承宁宫沉寂如死,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夜的骤变。秋岚端着一盏暖茶走了进来,轻轻放下。云倾颜端坐于案前,神情如同凝固,目光始终未曾动摇。
窗外夜色更深,她闭上了眼,仿佛已看见不远处的风暴。胜,便是凤仪天下;败,则尸骨无存。而她,从未有过退路。
61.
细雨连绵,晨曦未现,重华殿前一片素白哀戚。宫墙上挂起了白绫,随着微风轻轻颤动,哀乐低回,夹杂着压抑的哭声,整个宫廷都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痛之中。承宁宫却依旧平静,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皇帝慕容晟崩于寅时。
云倾颜身着素白孝服,衣衫衬得她的面容愈发苍白。她低垂着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膝上的白绢。
秋岚小心翼翼地伺立在旁,见云倾颜久未动作,低声开口:“娘娘,殿外传话来,重华殿丧仪已定,诸大臣恭请娘娘主持。”
云倾颜抬眸,目光平静如水,似乎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所撼动。她站起身来,环视了空旷的殿宇,片刻后才缓缓道:“更衣。”
秋岚应声,立刻为她披上一条白绫,又小心地整理了她的孝服。云倾颜静立不动,双手拢在袖中,面容肃穆,仿佛已准备好面对接下来的风暴。稍作停顿后,她低声问道:“昨夜p>
云倾颜唇角的笑意稍稍加深,她转过头,声音温缓:“急什么?有些事,本宫说十句,不如赵贵妃露一次底更有用。等陛下亲眼见到,方才有趣。”
秋岚愣了愣,不再多言。她退到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从容的身影上。
云倾颜抬手拾起茶盏,轻啜一口,温热的茶香盈满鼻端。她的目光再次落向窗外,风卷动着竹影如泼墨画卷,而她眼底的一抹冷光,似比雨后的天色更凉了几分。
“好戏,且让她多演一会儿。”她低声说道,仿佛这话并非是对秋岚,而是对窗外那片新抽的竹叶一般,语调清浅透着深深的寒意。
18.
夜色深沉,帷幔被微风轻拂,烛火摇曳,殿中陈设的阴影拉得细长。云倾颜坐于案前,手中的茶盏热气氤氲,她用指尖轻敲盏沿,似在等待着什么。
殿门被推开,冷风携着寒意涌入。宇文殊身着侍卫常服,步履沉稳,躬身禀道:“娘娘,陈公公的信已拦下。”
云倾颜抬眸,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信笺上,“拿来。”
接过信笺,在烛火下一照,蜡封的纹路在暗光中浮现,是宫中特有的样式。她慢条斯理地撕开封口,展开信纸,目光缓缓扫过。
字迹娟秀工整,语气却隐隐透着急切。云倾颜看完,将信笺搁在案上,手指轻点其上,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倒是用心。求得委婉,威胁得也不差。”
宇文殊站立一旁,默默垂首,握着佩剑的手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云倾颜拾起信笺,缓缓折好,递回宇文殊手中,语气轻柔:“送到陛下手上。”
宇文殊眉头微蹙,似有犹豫:“娘娘,这是……”
云倾颜抬眸,眼神如一汪深潭,寒意渗透:“若不让他亲眼看到,又怎知这宫中藏着怎样的蛇蝎?”
宇文殊一滞,低头领命,退了出去。殿门轻合,外间的冷风被隔绝,殿中重归寂静。
云倾颜拾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目光却始终落在桌案的烛火上。说道。
话音落下,两名宫人将白绫绕过赵贵妃的颈间。赵贵妃剧烈挣扎,目光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但那白绫越收越紧,最终,她的身体瘫软下去,眼中的光彻底暗淡。
秋岚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忍不住别开眼,低低道:“娘娘,人已……没了。”
云倾颜微微点头,视线落在赵贵妃瘫软的身影上,忽然瞥见她袖口中露出一角信笺,“那是什么?”
宫人立即上前取出,双手奉到她面前。
云倾颜接过信笺,目光在其上停留片刻,信笺因长时间藏在袖中而微微皱起,封面上并无落款。她转身走到烛火旁,信笺上的字迹如行云流水,姿媚豪健。
“……事成后,恒必助你稳固后宫之位。你是我一生心爱之人,入宫为妃也是权宜之计,待时机成熟……”
云倾颜的目光渐渐变冷,信笺的内容指向了一段隐秘的关系:赵贵妃入宫前,竟是魏恒的情人,而魏恒送她入宫显然别有用心。信中反复提及“待时机成熟”,更隐晦地透出魏恒对皇权的野心。
秋岚小心地看了云倾颜一眼,低声问道:“娘娘,这信……”
云倾颜收回目光,将信笺重新折好,随手插入袖中,“留下。”
她转身走向殿外,脚步轻缓却沉稳,月光洒下,素白的衣裙镀上了一层寒意。微风拂过,她的声音悠悠传来:“让冷宫的人传话出去,赵贵妃畏罪自尽。”
秋岚应声,快步跟上。
冷宫渐渐抛在身后,残破的殿宇被夜色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云倾颜摩挲着袖中的信笺,抬头看向天空,残月高悬,天际幽暗如墨。她的目光穿透层层宫墙,似乎看到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左相。
27.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承宁宫,院中的芭蕉叶上挂着昨夜雨后的水珠,轻风吹过,水珠微微颤动,悄然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云倾颜半倚在软榻上,身披浅紫云锦外衫,鬓发松挽,面色略显苍白,眉眼间透出一抹病后的倦意。
<楚隐藏在微光之下。她清楚,这抹“痛楚”正是他迟疑的关键。
“阿颜……”宇文殊低声唤道,他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若有变故,臣必护娘娘周全。”
云倾颜抬头笑着看他,点了点头,“好,殊哥哥这一句,阿颜记下了。”
10.
承宁宫外,暮色渐深。宫灯点点如星,映得长廊清幽静谧。殿内沉香袅袅,光影晃动,云倾颜半倚着软榻,眉目如画,神情却疏冷如雪,仿佛世间一切都未能入她眼底。
“娘娘,听说陛下昨夜又召赵贵妃侍寝,景秀宫中歌舞通宵,极是热闹。”秋岚轻声禀报,生怕触及她的忌讳。
云倾颜拿起案上的茶盏,手腕轻转,盏中茶水荡开一圈涟漪,声音淡得几乎融入香气之中:“她倒是日日费心。”
“娘娘……”秋岚犹豫着开口,“赵贵妃争宠手段层出不穷,陛下的心思……怕是都在她那儿了。”
云倾颜轻笑一声,如寒玉轻敲:“秋岚,你还不明白,宠爱是这宫里最廉价的东西,握在手里久了,不过是枯萎的花枝。她以为争得了宠爱,便留住了陛下的心,可惜这世上,最不可捉摸的,便是男人的心。”
秋岚低下头若有所思。
“走吧,今夜宫宴,本宫也该露面了。”云倾颜起身,目光掠过远处暗沉的天边,眸中寒意一闪而过。
11.
御花园中,夜风徐徐,轻抚着高悬的宫灯。烛光摇曳,花影在石径间婆娑起舞。云倾颜缓缓步入,一身水蓝洒金宫装衬得她如清泉明月,鬓间白玉流苏轻垂,随着步履微微摆动,静中自生威仪。
她落座在慕容晟身侧,眉目低垂,唇边笑意温雅,却似隔着一层霜雾,叫人瞧不透她的心绪。两旁宫人屏息伺立,四下静默,只听杯盏轻响,与风中乐声融成一曲清冷。
赵贵妃身着明红宫裙,眉心一点朱砂愈发妩媚。只见她举杯盈盈拜倒,声音酥柔:“陛下,臣妾近日酿了些果酒,想着陛下国事操劳,总要进些清甜解乏之物。”恰是此时最好的一枚棋子。
云倾颜的手指点了点榻沿,棋局才刚刚开始。
“娘娘。”秋岚递上一盏热茶。面露兴奋,“奴婢听说……冷宫那场火后,沈太医禀报您有了龙嗣,陛下欣喜若狂,立刻吩咐内廷将娘娘接回。奴婢还听说……赵贵妃的脸都气得白了。”
云倾颜端起茶盏,神色未动:“哦?”
秋岚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娘娘,那夜魏恒向陛下进言,说娘娘无嗣失德,宜废后以正后宫之纲。奴婢听了也气不过,这魏恒分明想赶尽杀绝!”
云倾颜垂眸摩挲着温润的杯壁,动作缓慢从容,仿佛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然而,心底却翻涌起一丝冷意。魏恒的急切,她早有所料,只是未曾预见他会如此直言不讳,显然认为她这个皇后已是穷途末路。
“陛下当时如何?”她的语气平静,似在询问一件小事。
秋岚咬了咬唇,继续道:“奴婢听说,陛下有些犹豫。可赵贵妃……她在陛下耳边说娘娘在冷宫中时时怨怼陛下……听闻当时她笑得十分得意,连几位朝臣都附和了。”
云倾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依旧平静无波。赵贵妃的野心,从来不是什么秘密,这女人果然迫不及待,在众目睽睽之下诋毁自己。好在,事情并未如她所愿。
“就在此时,”秋岚顿了顿,似有些犹豫,“宇文大人入殿禀报,说冷宫失火,而娘娘您……有孕。”
云倾颜指尖一顿,握着茶杯的手稍稍用力。她能够想象,当时宫宴上的气氛——慕容晟的震惊、赵贵妃的错愕、魏恒的冷目旁观。这棋局,在宇文殊那一声“有孕”下陡然逆转。
“陛下旋即命太医院诊视。沈太医回禀后,陛下大喜,这才下旨接娘娘回宫。”秋岚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怕再提及这场风波会触及什么秘密一般。
云倾颜沉默片刻,抬眼看向秋岚,眸中寒意隐现:“这些话,不可再提。”
秋岚忙垂头称是。
云倾颜起身,走到窗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