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我可以从地窖板子的透过来的缝隙看到男人来回走动的光影。我向后仰,压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听见地窖上面磨刀的声音,隔着一个木板,我的心跳都要跳出来了,我可以听到他和女人的闲聊。我在下面要紧张死了,我怕被他看到,我怕警察不能及时进来,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正磨好的刀宰了。后面没有声音了,我往上一看,结果透过木板的缝隙男人的眼神和我对到一起了。我的心停了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我被砍得毫无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