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就起身朝外走去,这和往日里踏实稳重的他判若两人。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嘲笑了笑。
明明以前合同也出过问题,但他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
这次不过是换了个通知的人,他就一改往日的态度。
在江厌离开的第一个小时后,我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消息。
头像上是何娇娇本人。
我明知对方是来挑衅的,却还是点了接受。
下一秒,一张照片就发了过来。
只见照片里江厌系着围裙,俯身侧耳贴在何娇娇的肚子上,动作和听我的胎动时一模一样。
“我也怀孕了,孩子已经有两个月大了。”紧接着是何娇娇发来的消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挑衅。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手机掉到了地上,滚烫的泪水掉到了手臂上。
“老婆,你怎么哭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江厌看到我掉眼泪的那一刻几乎是扑过来询问。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公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摇摇头,强撑着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