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理自己,他又握住她的手,轻轻吻她的手背,低声道: “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昭禾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只不过,她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仰头注视着她,而她脸庞苍白,眼下是淡淡的黑眼圈,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裸露在外的手腕纤细极了,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
沉向晚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这次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听见他放软声音一遍遍的说: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些抵抗暴躁因子的药物并不起任何作用,他依旧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是在疯狂之后,所有的心疼与愧疚会一点点浮现出来,他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几乎要令她窒息。
“你开心一些,吃点东西,好不好?”
她听见他近乎祈求的声音,也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与多年前不同,他的身上不再是烟味,而是一股属于男人的古龙须后水味,成熟而醇厚,趁着这个怀抱,紧紧萦绕在昭禾的周身。
沉向晚就这样将她抱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有了动作,很轻的说了一声:
“我想我哥了,我要去找他。”
这一句话真是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