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肚子的手一顿,心里一片悲凉。
江厌肯定不会同意,但我不想孩子出生后,还有第二个妈妈。
半小时前,江厌因为公司里的事抽不出空陪我做产检,我一个人坐着公交去医院。
中途却因为一辆车子违规停车导致整条路堵车,隔着公交车的玻璃,我看到江厌从车里走了下来,紧接着是一个女孩。
他的衣领随意敞开着,锁骨上点缀着刺眼的草莓痕迹,微微肿起的唇分明在告诉外人他们刚刚在车上的疯狂。
跟着他的那个女人我也认识,是江厌三个月前招进来的助理,和十八岁时的我长得很像。
她身上同样留有暧昧的痕迹,面对周围人的目光,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脑袋。
眼前的一幕如同利器狠狠扎在我身上,疼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做产检变引产,我自以为一直的幸福早已千疮百孔,而我被蒙在鼓里,细细品味着这块夹了狗屎的奶油蛋糕。
回到家时,江厌正一脸愤怒地呵斥佣人。
“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养头猪都比你们有用!”
在看到我后,江厌几乎是跑着冲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抱进怀里的。
“老婆,你去哪了,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害怕吗?”
我脑海里闪过白天时看到的那一幕,只觉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