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青见状脸色一沉,不满地朝这边丢东西想要打断谢宴合,好巧不巧,那东西刚好落在我的被子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他们用过的安全套,还是用过的。
我只觉一阵恶心,掀开被子干呕起来。
谢宴合吓一跳,连忙把被子丢到地上,焦急地拍着我的后背问道:
“云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男人身上那股独属于文青青的香水瞬间涌入鼻中,胃里翻涌得更加强烈,我没忍住真的吐了出来。
这些年我滴水未进,全靠药水,吐出来的东西也只有一滩液体。
谢宴合见状更急了,担忧地把我抱进怀里。
“云儿,你没事吧?”
我很想推开他,可刚清醒过来的身子实在没多少力气,只能拍了拍他的手:
“没事。”
“我还是叫医生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吧,不然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