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十分好奇,他真的会抛弃已经怀有身孕的文青青和我领证吗?
没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谢宴合绅士地牵着我走进民政局,拍证件照的过程中,他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就跟买到了心爱玩具的小男孩一样,跟平日里稳重内敛的他判若两人。
工作人员见状都忍不住羡慕起来。
但就在最后的签字环节时,谢宴合的手机响了。
是个专属铃声,我醒来的这三天里,曾想过二十次,每次这个铃声响起,谢宴合都会以工作出事为由抛下我。
一开始我信以为真,直到意外看到来电显示是文青青三个字时,才终于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个巨大的骗局。
谢宴合似乎觉得有被打扰到,想挂断电话却在即将触碰到挂断键时犹豫了,最终选择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接听。
下一秒,他就神色紧张地转头对我说:
“云儿,公司出了急事,非常急的事,我得马上过去处理,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就